整譜，如果合適的話，他還有一個想法，希望討論一下教學版本的問題。”
王征雨心跳明顯快了一拍。
“教學版本？”
“嗯。”
徐昂似乎覺得這麼說還不夠清楚，索性直接解釋了。
“我老師覺得這首《百鳥朝鳳》藝術性和技術價值都很高，如果完整版本質量能保持節目裡的水準，他想跟林老師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整理成適合音樂學院教學參考的版本。”
辦公室徹底安靜。
副導演就站在旁邊。
雖然聽不到電話另一端的完整內容，可看王征雨那一張越來越誇張的臉，他已經意識到了。
事情又大了。
果然。
下一秒。
王征雨捂住話筒，朝他無聲地做了個口型。
“教材。”
副導演：“？？？”
什麼玩意兒？
《五哈》錄著錄著。
把嘉賓錄進教材了？
副導演忽然覺得自己這些年綜藝全白乾了。
以前節目組想製造文化話題，還得專門設計環節，請老師，請專家，請文化顧問，最後剪出來能不能爆都得看命。
林墨倒好。
去村裡參加個白事。
順手拿嗩呐吹了一曲。
鳥來了。
熱搜來了。
專業圈來了。
現在連音樂學院老師都來了。
副導演沉默片刻。
忽然很想替王征雨說一句。
導演，你這錢花得是真值。
“可以，當然可以。”
王征雨很快回過神。
“這樣，我先問一下林墨本人，他的私人聯係方式我不能直接給，不過如果雙方都願意，我來牽線。”
徐昂笑道。
“應該的。”
電話掛斷。
王征雨拿著手機，坐在椅子上安靜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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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導演忍不住湊上來。
“王導。”
“真要進教材？”
“還沒定。”
王征雨擺擺手。
“但周鶴鳴親自想看完整譜，這已經夠嚇人了。”
他說完以後拿起手機，找到林墨的號碼。
剛準備撥出去，又停了一下。
副導演疑惑。
“怎麼了？”
王征雨看著屏幕，表情忽然有點複雜。
“我現在每次給林墨打電話，都有一種給自己節目增加製作難度的感覺。”
副導演：“……”
這話好像還真沒毛病。
可節目效果擺在那兒。
該打還得打。
電話撥出去。
幾聲以後接通。
“王導？”
林墨的聲音很輕鬆。
聽背景動靜，好像正在家裡。
“忙嗎？”
“不忙，陪瑤瑤拚積木呢。”
電話那邊緊接著響起一道小奶音。
“爸爸！”
“介個房子又倒啦！”
隨後是林墨有點無奈的聲音。
“你別拿恐龍撞它，它就不會倒。”
“可是恐龍要回家呀。”
王征雨聽得嘴角一抽。
這一家子真是一點緊張感都沒有。
全網現在都快把林墨研究出花了。
本人還在家陪五歲女兒搞恐龍強拆。
“咳，小林，有個事跟你說一下。”
“你說。”
“周鶴鳴老師想聯係你。”
電話那邊安靜了半秒。
林墨很快想起來。
“吹嗩呐的周老師？”
王征雨差點把手機掉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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