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目光移到別處--書架上、牆壁上、自己的手指上--過幾秒就飄回來。
有什麼東西在她心裡醒著。不是躁動，是一種……注視。像另一個自己在看他。
"你盯著我看了很久。"沈夜說。語氣不重，甚至帶著點懶，桃花眼慢慢轉過來對上她，"林小姐。"
林雪凝的脊背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我在判斷你有沒有說謊。"
"你看我的臉判斷？"
"麵相能反映--"
"你在看我的臉。"沈夜打斷她，語氣不重，但篤定，"不像是在判斷。就是單純在看。"
密室裡安靜了兩秒。
林雪凝站起來。動作比坐下時快。
"今天到這。"她轉身往門口走，"你說的信息我會核實。在那之前你待在這裡，別動。"
"林雪凝。"
她停在門口，沒回頭。
"你昨天說'我會處理'。"沈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今天你來'核實信息'。明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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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回答。
腳步比來時更快地上了台階。隱藏門關上，書架合攏。
書房裡恢複了安靜。
林雪凝站在書架前，手按著那本《資本論》的書脊。手指尖微微發燙。
她告訴自己：明天不來了。信息核實夠了，該做的做完了。剩下的是決定--清除還是保留。這個決定不需要再找他也能做。
她轉身出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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