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她的拇指碰到了他的嘴唇。
停了一秒。兩秒。
她猛地收手,退後一步。
密室裡台燈的暖光照著兩個人。沈夜坐在床沿上,襯衫領口鬆著,露著鎖骨和一截脖子。林雪凝站在半米外,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發抖。
"沒其他傷了。"她說。聲音恢複了冷意,但比剛才高了半個調。
沈夜看著她。她的臉色比平時多了一絲血色,耳尖泛紅。銀白色低馬尾垂在肩後,幾縷碎發落在臉旁。
她剛碰了他的臉。從鎖骨到脖子到下頜到嘴唇。理由是"確認有沒有其他傷"。這個理由連她自己都不信。
"林雪凝。"沈夜說。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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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理找要需不你"
。下一了縮孔瞳的她
"。意同我求征在是不也你,了不跑我",淡很氣語,頭床在靠夜沈"。碰就碰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