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魅兒吻過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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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沒回答。
"你在抖。"她重複。抬起頭，看著他。
他的桃花眼瞪著，瞳孔微微放大。不是欲望。是恐懼。是憤怒。是壓抑到極限的克製。
她看著他這副樣子。
她體內那股東西又竄了上來。
更高。更燙。
"魅兒吻過你嗎？"她問。
沈夜的呼吸頓了一下。
他看著她。她仰著頭，淺灰色的眼睛裡沒有猶豫，沒有退讓。她在等他回答。
他不知道她為什麼問。
可能是吃醋。可能是確認。可能是別的什麼。她跟林魅兒不一樣，林魅兒的心思他大概能猜，她的他目前猜不透。
但有一件事他確定：不管她問什麼，答案都不好給。
"……吻過。"他老實說。
林雪凝的瞳孔縮了一下。
她沒說話。停了兩秒。
"喜歡誰的？"她問。
聲音很輕，幾乎貼著他嘴唇。她的眼神沒躲，直直地看著他。冷的，沉的，底下壓著某種他看不透的東西。
沈夜沒回答。
他的拳頭在身側攥得更緊了。指節發白。指甲掐進掌心。
他不能回答。
說喜歡林魅兒的，她會不高興。說喜歡她的，他自己不高興。說都不喜歡，兩個都不高興。
這個問題沒有答案。
林雪凝看著他不說話的樣子。她忽然意識到她想看更多。
她想看他忍到極限是什麼樣子。想看他抖得說不出話。想看他眼神裡那種"想推開又不敢推"的掙紮。想看他的拳頭攥到出血。想看他哭。
這不正常。
她知道這不正常。
但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壓不下去了。
她捧住他的臉，又吻了上去。
這次更重。她用牙齒磕開他的嘴唇，舌頭探進去。她不會接吻，但她憑著本能在模仿什麼。她的舌頭笨拙地掃過他的牙齒，又磕到他的舌尖。
沈夜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
她聽到了。
她的體內那股東西炸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炸了。
一股寒意從她心口炸開，沿著血管蔓延到全身。她的嘴唇還貼著他的，但她的身體僵住了。
冰係源力從她皮膚裡不受控製地往外滲。
沈夜感覺到了。她的嘴唇在他嘴唇上變冷。不是她涼的那種冷，是刺骨的、金屬感的冷。她的身體開始發抖，不是剛才那種動情的抖，是肌肉在對抗什麼東西的痙攣。
他猛地推開她。
"你--"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林雪凝跌退了兩步，撞在書桌上。她的手撐住桌麵，指節瞬間結了一層冰霜，霜沿著桌沿蔓延開去。
她的臉色變了。
銀白色長發淩亂地貼在臉上。皮質緊身衣的拉鏈被她扯下了幾厘米，鎖骨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她的呼吸急促，嘴唇抿得很緊。
密室的溫度在降。
冰係源力從她身體裡不受控製地往外滲，空氣裡的水汽開始凝結，牆壁上出現了一層薄薄的霜。
"你的異能失控了。"沈夜站起來。
"別過來。"林雪凝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某種沈夜沒聽過的緊繃。
沈夜停住了。
他看到了她的手。扶著桌沿的手在抖。她的指尖結了一層冰霜，冰霜沿著桌沿蔓延，桌麵上出現了一層白。
冰龍異能。
這個詞從沈夜腦子裡閃過。林魅兒提過--林雪凝的異能是冰龍。林魅兒沒說過細節，但沈夜在夜刃的異能資料庫裡讀到過這類異能的副作用：源力暴走。
"冰龍異能在躁動。"沈夜說，"你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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