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小紅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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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
沈夜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看了看小紅帽，又看了看那個女人。一個十二三歲的小蘿莉，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女人叫"老公"。這畫麵怎麼看怎麼違和。
"你……"沈夜開口，目光在小紅帽和女人之間來回掃，"她叫你什麼？"
小紅帽笑了。那個笑跟之前的小女孩式甜笑不一樣。嘴角的弧度多了一點東西，是某種沈夜說不上來的意味。
"別誤會，我可不是同，我是男的。"小紅帽說。
沈夜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白裙、小白鞋、淺棕短發、巴掌大的小臉--哪哪都是個小女孩。喉結也沒有，聲音也沒變，怎麼看都是女的。
"你糊弄誰呢。"沈夜說。
"不信？"小紅帽歪頭，笑得意味深長，"待會兒讓你親眼瞧瞧。保準比你的還大。"
旁邊的女人捂嘴笑了一聲，肩膀往小紅帽身上蹭了蹭："我老公可沒騙你。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沈夜的眉頭皺了一下。
這倆人不像在開玩笑。
就在這時，那個女人才把目光落到沈夜身上。
然後她愣住了。
紅唇微微張開，舌尖下意識舔了下嘴唇。那種目光沈夜太熟悉了。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饞。
她繞著沈夜轉了一圈，眼睛越瞪越大。
"真極品。"她的聲音酥了半度，"老公，這臉蛋，這身段……哪撿來的？"
"黑車上。"小紅帽淡淡地說。
小紅帽攬著老婆的腰，看著沈夜的表情，笑得更開心了。
"我可是男女通吃。"她說，"這我老婆。至於男人--也得看臉。長得醜的，我連眼皮都懶得抬。"
她看了沈夜一眼，笑意更深了。
"像你這樣的，倒是頭一個。"
話音剛落，她老婆的眼睛就亮了。
原來老公看上這小子了。
她扭頭又把沈夜上下打量了一遍，舌尖舔了舔嘴唇，湊到小紅帽耳邊，壓低聲音--但那聲音壓得跟沒壓一樣，沈夜聽得清清楚楚--
"老公，這小模樣光你一個人享用太浪費了。讓我也嘗嘗唄？咱仨一起多熱鬨。"
沈夜的嘴角抽了一下。
女人又扭頭看沈夜，舔了舔嘴唇。
"像你這麼好看的，還是頭一次見。老公，務必讓我也分一口。"
沈夜的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碎了。
不是世界觀。是他對今晚運氣的最後一點期待。
他算過逃跑路線，算過姐妹花的反應，算過回夜刃的最快方式。他沒算到的是：自己上了一輛黑車，救了一個小蘿莉，結果小蘿莉是個男的，是個三階後期的花語係高手，還看上他了。
"你知道我今晚最倒黴的事是什麼嗎？"沈夜歎了口氣，開口道。
"什麼？"
"不是被你騙了。"沈夜說，"是我從那兩個瘋婆娘手裡逃出來，本來以為自己能回去了。結果又栽了。"
小紅帽歪著頭看他。"兩個瘋婆娘？"
"不重要。"沈夜說，"動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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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紅帽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
"你倒是個實在人。"她說，"行。那就動手。"
她抬起手。
空氣中有什麼東西變了。
沈夜說不清那是什麼。空氣裡忽然飄起一陣若有若無的花香，甜膩得讓人發暈，聞一下骨頭就軟了。
花語係領域。
沈夜的視線開始模糊。他的腳下發軟，像是站了一整天沒吃飯。花瓣的香氣在麻痹神經，那種感覺像是腦子裡的每一根弦都在被一根根撥斷。
他咬牙，往前衝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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