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沈青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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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大小姐的冰龍異能。
她的目光落在牆角那個瑟縮的女人身上。
"林家的人來過。"不是問句。聲音冷，像雷暴前的悶響。
女人猛地抬頭，看見她的一瞬間，眼裡的恐懼比剛才被林魅兒精神力罩住時還深。
夜刃。
來的是夜刃的人。
女人在道上混，分得清林家和夜刃的區別。林家是世家，講究規矩；夜刃是殺手組織，不講規矩。林家來了還能求饒，夜刃來了--
"問幾句話。"沈青鳶走過來，高跟靴踩在冰碴上，發出細碎的聲響，"老實回答，留你一條命。"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繃緊的弦。紫羅蘭色的眼睛盯著女人，瞳孔深處的閃電紋路在緩慢流轉，像隨時會劈下來。
女人點頭如搗蒜。
"這樓裡發生了什麼。"
"有、有個男人……"女人聲音發抖，"黑車帶上來的一個年輕男人，長得特別好看。小紅帽看上他了，想留下他。那男人不服，跟小紅帽打了一架。"
沈青鳶的眉頭動了一下。沒說話。女人以為她在催，趕緊繼續。
"打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回事，小紅帽突破了，從三階後期到三階巔峰。但還是沒拿下那男人，兩人打了一陣。後來小紅帽領域全開才把他壓住。"
"那男人什麼實力？"
"小紅帽說……"女人想了想，"他好像是三階中期的實力。"
"然後……林家的人來了。兩個女人。銀白頭發的三秒就把小紅帽凍住了，一根冰錐穿了小紅帽的喉嚨。"
女人咽了口唾沫。
"她們把那個好看的男人帶走了。"
沈青鳶站在原地沒動。
那個"好看的男人"。
墨藍色馬尾在背後輕輕晃了一下。
"那男人長什麼樣。"
"黑、黑色短發，特別白，桃花眼，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女人努力回憶，"一米八幾左右，穿白襯衫。"
沈青鳶的指尖在風衣口袋裡蜷了一下。
黑色短發。桃花眼。一米八幾。
長得好看，個子高，年輕男人。這種特征可不少見，能符合的人太多了。
她心裡那股翻湧壓了下去。
三階中期。
長相是大體上符合，但實力對不上。
沈青鳶站在原地沒動。樓裡安靜得能聽見冰層繼續融化的滴答聲。
"她們往哪個方向走了。"
"出、出城的方向。開車走的。"女人指了指樓門外，"半小時前。"
沈青鳶沒再問。
她轉身往樓門走。經過小紅帽的屍體時，紫羅蘭色的眼睛掃了一眼，沒停步。
走到樓門口，她停了一下。
"你說的這些，我會讓人來核實。"她沒回頭，聲音平得像沒有溫度，"有一個字假的，下次劈下來的就不是樓頂。"
女人縮成一團，連連點頭。
沈青鳶邁出樓門。
她抬頭看了一眼夜空。墨藍色的馬尾在夜風裡揚起，發尾飄散出幾縷細碎的電弧，在黑暗裡一閃即逝。
然後她的身形模糊了。
快到肉眼追不上。她的身體在一瞬間化為一道紫白色的電光，沿著屋頂的輪廓掠過，在夜空裡拉出一條蜿蜒的光痕，轉瞬消失在城郊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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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裡隻剩下融化的水聲，和那個瑟縮在牆角、劫後餘生的女人。
半小時後。
城郊公路某處。
沈青鳶站在一處岔路口，墨藍色馬尾被夜風吹得微微飄散。她低頭看著路麵。瀝青上有一道極淺的冰晶殘痕，正在夜風裡慢慢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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