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笑完她回頭看他。
"你沒笑。"
"不好笑。"
"你笑點太高了。"她伸手捏他下巴，拇指指腹在他嘴唇上蹭了一下，"這個弧度往上彎一點。笑一個。"
沈夜拍掉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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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手動腳。"
"就動就動。"她湊近了，鼻尖快碰到他下巴，聲音輕了半度，"你笑一下，我就不動了。"
氣息掃在他脖子上，帶著一股少女獨有的、說不清的甜。沈夜偏了偏頭，躲開她鼻息。
"……"他嘴角動了動，勉強扯了個弧度。
"好假。"林魅兒沒退開，反而借著這個角度看他側臉，看了兩秒，忽然湊上去在他耳垂上咬了一下。
輕的。牙齒碰了碰就鬆開。
沈夜耳朵一紅。
"你咬我？"
"耳朵紅了。"林魅兒滿意地縮回他肩窩，語氣像完成了什麼小實驗，"原來殺手也會害羞。"
沈夜沒接話。耳垂上那點觸感還在，濕的，熱的，像被貓舔了一下。
她重新窩好，安靜了幾秒。電視裡換了個環節，明星們開始答題，一個比一個離譜。
"這道題我選B。"林魅兒忽然指著屏幕說。
"選C。"沈夜說。聲音恢複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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