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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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的眼神冷了一度。
"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周敏從文件櫃上站直，高跟鞋在地毯上踩了兩步，走到他麵前，"字麵意思。我說複印室有老鼠--老鼠不就是你嗎？把你騙進來，不就是逮老鼠？"
她的聲音變了。沒有剛才那種軟綿綿的調子，是乾脆的，帶著掌控感的。
"本來想溫柔對你。你長得好看，我也不吃虧。"她抬手，把第四顆扣子也解開，動作利落，"但你非要拆穿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沈夜看著她。沒動。
"你知道林總為什麼用我？"周敏問。
沈夜沒回答。眼睛也沒挪開，就那麼平平地看著她，像在等她自己把話說完。
周敏似乎並不在意他答不答。她要的本來就不是答案，是一個開場。"林氏集團，總裁助理。你覺得一個隻會端茶倒水的女人能坐這個位子？"她歪了下頭，"我不僅工作能力出眾，我還練過。兩三個普通男人近不了身。能做林總助理的，沒一個簡單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重心微微下沉，肩膀鬆了，手自然垂在身側——不是放鬆，是隨時可以出手的姿態。
在周敏眼裡，沈夜就是個長得好看的普通人。
一個普通人，拿什麼反抗她。
她打算對沈夜用強。
往前邁了一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聲音，但那股壓迫感是實的。肩膀微微前傾，重心壓低半寸，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鬆弛的隻是表麵，繃著的是筋骨。她知道，每一寸肌肉都記得怎麼發力，怎麼把一個男人按住、鎖死、讓他動彈不得。
沈夜被逼退半步。後腰抵上了打印機邊緣。
複印室不大，十平米。一排打印機，一排文件櫃，門鎖著。她堵在他和門之間。
退無可退。
周敏抬手，指尖捏住他的領帶，慢慢往下拽了拽。力道不大，但意思很明確——她隨時可以拽得更狠。
"真不想這麼粗暴的對你。"她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掌控獵物後的從容，"都是你逼--"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因為沈夜變了。
他的氣場變了。
殺氣。
一股純粹的、從骨子裡淌出來的殺意。像懸崖底下的風，無聲地灌進複印室每一個角落。
周敏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的身體在大腦反應之前就動了——後退，本能地後退。後背撞上文件櫃，退無可退。
腿軟了。
因為那股殺氣仿佛是真實的，是物理層麵的壓迫。她的身體在發抖，牙齒在打顫，膀胱的括約肌在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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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她想說什麼，喉嚨卻像被掐住，隻漏出兩個斷音。
沈夜往前走了一步。
隻是一步。
那股壓迫感像實質的重量壓下來，壓在她的鎖骨、肩胛、膝彎，每一寸骨頭都在往下塌。她練過的那些發力技巧，在這一步麵前跟沒有一樣。
周敏的膝蓋砸在地毯上。裙擺散開，臉色從紅變白，從白變青。一股熱意從腿間蔓延開來——深色的痕跡在淺色裙子上洇開。
她失禁了。
沈夜低頭看她。
那雙桃花眼裡沒有任何情緒。沒有憤怒，也不是鄙夷。是看一隻蟲子。
"誰的主意。"
聲音很輕。但落在周敏耳朵裡，像刀刃貼著耳膜劃過去。
"是……是……"她的嘴唇在抖，吐不出完整的字。喉嚨裡像塞了團棉花。她不敢說，又不敢不說——目光不受控製地往門口瞟。
"說。"
就一個字。比殺氣更重。
"溫經理！"她幾乎喊出來，聲音在發抖，眼淚混著鼻涕糊了一臉，"是溫厲！溫經理的主意！他說、他說隻要拿到你對我不規矩的證據，就能讓林總把你開了……他、他在外麵等著……"
沈夜沒說話。
周敏蜷在地上，裙子濕了一大片，渾身抖得像篩糠。她不敢抬頭。那股殺氣還壓在她身上，像一隻看不見的手按著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摁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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