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不好，我的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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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看了她一眼。
她是認真的。
沈夜閉嘴了。
賢者時間被一句"我凍你"硬生生打了回去。
林雪凝側躺下去，背對著他。
沈夜盯著她的後腦勺看了三秒。
然後非常小聲地、幾乎是氣音地補了一句：
"……林雪凝。"
"沈夜，你是真不怕死啊。"
"我就問最後一句。"
林雪凝沒說話。
"……你說源力起源之前，宇宙裡有沒有別的力量？如果有的話，那源力的來源是什麼？據說千年前是沒有異能者的。"
林雪凝終於翻身坐起來，看著他。
淺灰色的眼睛冷得能凍死人。
"沈夜。"
"嗯。"
"這些問題不是你需要關心的，你要是還這麼有精力，我不介意再加賽一場。"
"……"
她重新躺下，背對他。
"再敢說一句話，有你好受的。"
沈夜看著她的後背，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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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魅兒回來得比平時晚一個小時。
回家路上又堵了一會兒車。進莊園鐵門的時候，已經晚上七點出頭。
她隻想快點到家，這些天她每晚都黏著他，一天不黏就難受。
車剛拐進主樓前的環形車道，她就看見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台階下。
姐姐的車。
林魅兒的眉頭動了一下。
姐姐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這個點她應該在公司加班才對。七點出頭回家，幾乎是沒有過的事。
壓下這個疑惑，她把車停到車庫裡，拎著包出來，剛走到主樓台階下，她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二樓。
姐姐的主臥。
林魅兒的腳步頓了一下。
窗簾拉得死緊。但窗戶，窗戶開了一條很大的縫。
不對。
姐姐的臥室窗戶從來不通風。她不喜歡風。她那個臥室一年四季窗戶關得死死的，空調換氣係統單獨走。開窗隻有一個可能——屋裡有什麼味道需要散。
林魅兒站在台階下，看了那道縫兩秒。
散什麼？
姐姐不抽煙，不喝酒，身上永遠是那股冷調的沐浴露味。屋裡沒什麼可散的。
除非--
一個念頭從腦子裡冒出來，她下意識按了下去。
姐姐能乾什麼？
不好，我的阿夜！
她連忙往客房跑。
一邊跑一邊在心裡給自己找理由。
不會的。絕對不會。
姐姐對男人沒性趣的。
但腳步越來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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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門虛掩著。
林魅兒推門進去。
隻見，沈夜已經換好睡衣，靠在床頭翻一本書。看見她進來，抬了下眼。
她鬆了一口氣。
剛才一路跑過來的那點慌，在他抬眼的那一瞬間全散了。人是好好的，睡衣也是好好穿上的。她自己剛才那一通"不好，我的阿夜"，跟自己嚇自己似的。
虛驚一場。
但以防萬一，還是得試探試探。
"回來了。"
"嗯。"林魅兒把包扔在沙發上，踢掉鞋子，往床邊走，"累死了。"
她一屁股坐到床沿，整個人歪過來，腦袋靠在他肩膀上。蜜色長發散在他胸口。
沈夜合上書，伸手把她摟近一點。
她的呼吸還帶著外麵的涼氣，有點抖。
"冷？"
"嗯。"
"怎麼不穿厚點。"
"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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