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得到傳承的。”殷溯說。
小劍靈點點頭：“算是。那批傳承投入光陰長河之後，激起了一些漣漪。那些漣漪……把你前世的靈魂從原處帶走了。你被帶到了這個世界。”
他看著殷溯，肯定地說，“是傳承先一步選中了你。因為在這批傳承中，隻有你一個來自那個世界。也隻有你，在還沒有得到傳承之前，就已經被這方天地的規則牽動了。”
殷溯沉默著沒有說話。
小劍靈繼續道：“也是在那段路上，一樣東西自己找上了你。造化青蓮。準確來說是殘片，它比傳承更早一步到了你身邊。你眉心那朵蓮台，便是它留下的痕跡。說起來，我至今也沒想通它為何會選你。但你的運氣，一直都不差。也沒想到，這方天地的合道法與你十分契合。你在那一戰中，讓我的前任主人明悟了一些他從前當局者迷的東西。”
殷溯聽到這裡，眉頭動了一下。
他問：“什麼戰鬥？”
小劍靈看了他一眼。
過了片刻，他疑惑道：“你不是看到了。總之，你讓那一戰的戰局有了變化。通天教主也因此……明悟了一層。截教雖然未能保住，但終究多了一點殘餘。這便是傳承選中你的前因後果。”
殷溯聽著，心裡忽然生出一個極大的疑問。
他皺起眉，盯著小劍靈：“你說通天教主是在被軟禁之後撒下的傳承。可你又說我改變了那場戰役的局麵。那場戰役既然是在截教覆滅之前，我得到傳承卻在截教覆滅之後。時間對不上。”
他說到這裡，聲音頓了一下，“除非……”
小劍靈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你總算問到了”的鄙夷。
那種鄙夷落在一個五六歲小孩的臉上，顯得格外欠揍。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你知道什麼是聖人嗎？”小劍靈反問。他的聲音很輕，卻回蕩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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