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案件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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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瑟回頭看了一眼妮琪。
妮琪已經坐起來了，頭發蓬亂，眼神茫然地看著門口。
希瑟打開門。
"我是FBI探員哈裡斯。這位是莫拉探員。我們需要和你們談談。"
希瑟的呼吸頓了一拍："……我們已經跟當地警方說過了。"
"我知道。"哈裡斯點了點頭，語氣溫和但不容拒絕，
"但還是需要再聊一次。關於山裡那些人的情況，有些細節我們需要當麵確認。"
當地警察在旁邊補充了一句："這兩位是聯邦調查局專門負責這起案件的，配合一下。"
希瑟側開身，讓他們進來。
旅館房間不大，進來之後顯得擁擠。
哈裡斯在窗邊的小沙發坐下，莫拉從包裡掏出錄音筆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坐在床沿，翻開筆記本。
當地警察站在門邊，雙手交叉放在身前。
希瑟和妮琪並排坐在其中一張床上，後背挺直，雙手放在膝蓋上。
希瑟能感覺到妮琪的手在微微發抖，她伸手覆上去握住，妮琪的手指冰涼，但立刻反攥回來。
哈裡斯沒有急著開口。
他先看了看希瑟，又看了看妮琪，目光在兩人臉上停了幾秒，然後說：
"別緊張。這不是審問，隻是需要了解更多細節。你們在山裡遇到的襲擊者，描述一下他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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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瑟開始說。
她每個詞都在腦子裡過一遍才放出來：形貌畸形、行為異常、攻擊性強、可能是山裡的流浪者。
他們總共三個，身形高大，麵容扭曲，發出野獸一樣的吼叫，她和妮琪分開逃跑，後來在穀地碰頭，摸索了一夜才找到下山的路。
哈裡斯聽完之後，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你們跑的時候，他們追了多遠？"
"不清楚，隻知道跑了很久，跑到聽不見聲音為止。"
"你們在山上待了一整夜？"
"對。"
"沒有生火？"
希瑟頓了一秒："沒有，怕被找到。"
哈裡斯點了點頭，在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字，然後抬頭看向妮琪：
"妮琪小姐，你脖子上那道印子，是怎麼來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妮琪。
妮琪下意識抬手捂住自己頸側。
那兩天她自己都沒注意到那裡有一道淡紅色的勒痕，已經消了大半但還是隱約可見。
"……被抓住了。"妮琪的聲音低下去，"那個怪人抓了我的領子，我掙開了。"
"你掙開了？"哈裡斯重複了一遍這個詞，沒有追問，但那種不追問本身就已經是一種追問。
希瑟替妮琪接話："我們都受了傷，妮琪腿上也青了一塊，逃跑的時候從坡上滾下去過。"
哈裡斯的目光在希瑟臉上停了兩秒，然後又落回妮琪身上。
"你們運氣很好。"他說，語氣平平的，聽不出褒貶。
妮琪低著頭沒有接話。
哈裡斯合上筆記本，站起來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回頭看著她們：
"如果想起什麼新細節，隨時聯係我們。這段時間你們儘量別離開鎮上。"
門關上之後，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希瑟鬆開妮琪的手，才發現自己的掌心全是汗。妮琪低著頭，雙手攥著被單，指節發白。
"……他在懷疑。"妮琪的聲音悶在胸口裡，"那個FBI在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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