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跟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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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視鏡裡那輛維多利亞皇冠，在後方十米的地方停下。
裡奧推開車門走下來，靠在車門邊上，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著後車。
維多利亞皇冠的前門打開，哈裡斯身穿深灰色夾克走了下來，姿態戒備，一隻手垂在腰側，副駕的門跟著打開，莫拉也下來了，站在車門旁邊，目光鎖定裡奧。
裡奧看著他們走過來，腳步停在了大約五米的位置。
"兩位探員，"裡奧開口，語氣慵懶帶著疑惑，"請問為什麼要跟蹤我？"
哈裡斯往前又走了兩步，停下來：“你是誰？”
“那三個女人每一個都跟山裡的失蹤案有關，你跟她們都有親密關係，而且這輛凱雷德也是失蹤者的車。”
"所以呢？"裡奧聳了一下肩膀，"你想表達什麼？"
“我懷疑你跟這幾起失蹤案有關，希望你配合協助調查。”
裡奧從車門直起身，往哈裡斯的正前方走了兩步，提高了音調。
“調查令呢？我為什麼要配合你？探員，我交女朋友不違法吧？我不知道什麼山裡的失蹤案。”
哈裡斯姿態緊繃：“那你現在怎麼解釋你拐進這條土路？”
裡奧目光瞥見莫拉手已經摸到了槍套上，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哈裡斯。
“我拐進這條土路，是特麼因為你在跟蹤我。我不想在公路上被一輛來曆不明的車跟到天黑，所以我停下來看看你是誰。”
"你剛才說懷疑我跟失蹤案有關，"裡奧往前又逼近一步，"那你告訴我你查到了什麼？你有任何證據能證明失蹤案跟我有關係？"
哈裡斯看著裡奧，越發覺得這個男孩不對勁，卻隻能回複道。
“暫時沒有。”
“那我可以走了嗎？探員？麻煩你們把車退出去。”
哈裡斯再次看了看裡奧，轉身跟莫拉朝車上走去。
“砰！”
一聲突兀的槍聲響起，哈裡斯整個人朝前栽去，身體抽搐了一下就不動了。
我都穿越過來電影世界了，真理在手還跟你玩拉扯？
這特麼是人才輩出，實力說話的美利堅。
我要是穿到黑袍糾察隊我都不敢想。
我的底線就是不違背婦女意願。
莫拉驚愕的回頭，看到裡奧正端著一把雷明頓M870。
來不及悼念已經倒地的哈裡斯，以及思考這把槍是怎麼突然出現在他手上的，因為槍口已經對準了自己，正冒著硝煙。
“放鬆，放鬆，莫拉探員。”裡奧的聲音緩慢，像是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別激動。"
"用兩隻手指把槍夾出來。"
莫拉的手停在槍套上方，指節微微泛白，像是正在做一個在腦中反複排演的選擇。裡奧重複了一遍：“用兩隻手指把槍夾出來，動作慢點，放到地上。”
莫拉的目光從他的槍口移到他的眼睛，咽了咽口水。
“OK，OK!別開槍！別開槍！”
她慢慢用兩隻手指撥開槍套，用拇指和食指夾住槍柄，一點一點往外抽，彎下腰，把槍放在腳邊的碎石地麵上，然後直起身，雙手舉過頭頂。
裡奧往前走了兩步，槍口一直對準對方。
"脫掉外套扔過來。我要確認你沒有攜帶備用武器。"
莫拉顫抖著褪去外衣，凜冽的山風立刻裹住她，身體止不住哆嗦。
裡奧彎腰撿起地上的槍，揣進兜裡收進係統空間。
“放過我，我絕不會把今天的事上報。整件事，都是哈裡斯執意要追查你。”
裡奧笑了笑，“莫拉探員，空口承諾說服不了我。”
莫拉的聲音帶著哭腔祈求道。
“不，不是的，我真的不會說出去。我...我不能死，我弟弟還躺在病床上等著我救他。”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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