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個人過來，要麼我陪你，要麼儘量白天來。”
“也不用那麼緊張，光天化日，他們也不敢真做什麼。”林樂謠笑了笑，試圖緩和氣氛，可回想剛剛兩人咄咄逼人的模樣，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
方漁彎腰拎起地上裝著蔬菜的布袋，另一隻手接過她的車鑰匙。
“車我來開，我們回家。”
兩人坐進五菱mini車廂，關上車門，外界的喧囂被隔在窗外。車廂裡安安靜靜，隻有微弱的通風風扇轉動的聲響。
方漁發動車子，平穩彙入晚高峰的車流。林樂謠靠在副駕座椅上，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街景，腦子裡還在回放剛剛那番對話。
她以前隻看見方漁做事從容，市場一步步理順，日子安穩平淡。今天才真切體會到，那些商場上的矛盾，並不會全部安安靜靜留在談判桌上，總會有一部分溢出，落到身邊人的身上
回到家中，推開房門，熟悉的暖意撲麵而來。
放下手裡的菜，方漁先去倒了一杯溫水遞給林樂謠
“先喝口水緩一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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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樂謠捧著玻璃杯，指尖感受杯子傳來的溫度，小口喝著水。
廚房裡堆著剛剛買回來的食材，可經過這麼一出，兩個人都沒有剛才那樣做飯的興致。
“要不今天簡單一點，下個麵條，把這些菜明天再做。”方漁開口提議。
“嗯，可以。”
方漁係上圍裙，燒水，煮麵條。林樂謠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忙碌的背影。鍋裡的水咕嘟咕嘟冒泡，水汽緩緩升騰。
“他們說的那些，生意難做，是真的嗎？”林樂謠輕聲問。
“有一部分是實話。”方漁一邊往鍋裡下麵條，一邊緩緩說道，“過去靠歪門邪道，輕輕鬆鬆賺快錢。現在要正經經營，拚環境、拚服務，要費心管理，利潤變薄。不是賺不到錢，是賺不到以前那種輕鬆的黑心錢。”
“他們不肯轉變思路，又不敢正麵跟我對峙，就隻能找別的出口發泄情緒。”
一碗熱騰騰的青菜肉絲麵很快出鍋，擺上餐桌。麵條熱氣騰騰，驅散了傍晚那一場對峙帶來的壓抑。
兩個人安靜吃麵，沒有再多聊那些糟心事。
晚飯過後，方漁走到陽台，拿出手機撥通張富強的電話。
電話接通，他語氣恢複了工作時的冷靜：“幫我盯一下老楊和老王那兩家網吧。正常經營不去乾涉，但凡再有私下找人滋事、威脅騷擾的苗頭，直接收集證據走正規途徑處理。另外通知下麵門店，和這兩個人打交道，多留個心眼。”
電話那頭張富強應聲記下，簡單確認幾句之後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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