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五萬烏合之眾，北涼鐵騎的影子都摸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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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過去了。
荒野上，辛棄疾捧著木匣，盯住裡頭那座金色小塔。
這東西每次打開都冒出一陣異象，裡頭還藏著某種說不清的力量。
不是兵器，也不像什麼工具，說不上來能乾什麼用。
那天屠了大雪龍騎之後，項望水一乾人鐵了心要跟他。
大楚還沒立起來，正愁沒人手，辛棄疾當然不會往外推。
他叫大夥把軍營裡能帶走的糧食全帶上，順著山路往西川方向走。
這座怪塔是項望水在營房裡翻出來的，瞧著不像尋常物件，便送到了他手上。
項望水還跟他說了不少事——北涼那邊老兵多，連現役的營盤裡都有不少人對徐家壓著一肚子火。
辛棄疾替他把暗傷治了，修為也恢複過來，便讓他去串聯這些人，一並奔西川去。
他自己則四處找北涼權貴和貪官下手，把拂水房的探子也一並拔掉，鬨出的動靜越大越好。
目的隻有一個——把北涼的兵馬全吸過來，給項望水他們留出跑路的空檔。
這十多天下來，北涼七十二座城裡，十七座城的貪官、權貴、拂水房暗樁全折在他手上。
原先撒出去的各路人馬紛紛回援，想把他圍死在北涼境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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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棄疾原本估摸著，項望水大概能拉攏個千把人。
畢竟在北涼當過兵的，日子都比旁人好過些。
李榔頭和項望水這種屬於倒了血黴的，不得罪權貴也不至於被欺壓成那樣。
千把人對剛起步的大楚來說也算一股力氣了。
可他哪知道項望水這小子有多能折騰。
就這幾天功夫，隊伍已經滾到五千多人，數還在往上漲。
那個想把閨女病治好的客棧掌櫃在裡頭。
陳貴也在——閨女被徐風年和儲祿山調戲後自殺了，他還得替徐家唱讚歌。
還有一幫對徐瀟灰了心卻又不敢吭聲的北涼老兵。
還有那些妻子被儲祿山抓去當奶娘、最後活活折磨死的男人。
北涼軍眼下隻顧著找辛棄疾，要圍死他替徐風年報仇，哪有閒心管項望水在乾什麼。
……
又過了十幾天。
北涼軍營開始往外跑人了。
先頭的口子是從渭熊營撕開的——那是徐渭凶以前帶的隊伍。
接著別的營也壓不住了。
到最後，剩下一萬兩千人的大雪龍騎營裡都有人往外溜。
這些人前腳離了軍營，後腳就鑽進項望水的隊伍裡。
北涼的將軍們這才品出不對勁，派了小股人馬去收拾這幫烏合之眾。
可這時項望水身邊多出一個人來。
辛棄疾在遊曆大明時交下的文壇朋友——王守仁，字陽明。
此人接過了指揮權。
一幫沒什麼戰力的烏合之眾，在他手底下竟把五千真氣境九重的北涼軍給打垮了。
打完這一仗，他帶著隊伍跟北涼鐵騎在西川方向的大山裡兜圈子，北涼軍連個影都逮不著。
等這支隊伍翻過大山、取道山路往西川去的時候，人數已經嘯聚到五萬餘眾。
北涼那邊呢。
除了頭一回撞上被滅了之外，往後再沒瞧見過這支隊伍半個人影。
辛棄疾這邊的戰績也不含糊。
北涼七十二城的貪官汙吏、拂水房探子，被殺了個底朝天。
北涼剩下那二十多萬人馬，從頭到尾沒摸到過他半片衣角，更別提什麼合圍了。
這裡頭除了他動作夠快，還有一層原因。
自打徐風年死在他手上，通緝令貼滿了北涼大街小巷，老百姓全記住了他那張臉。
每到一個地方，當地人都會主動告訴他——哪條路有兵過，哪個鎮子紮了營。
北涼軍的動向他摸得一清二楚，想怎麼耍就怎麼耍。
鬨了整整一個月，這場亂子以北涼敗了個底兒掉收了場。
出了北涼地界之後，辛棄疾心裡多少有件事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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