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麵來不及抬起弋鴛。
淡藍色刀鋒從紅色麵具中央劃過。
哢嚓！
寫著“王”字的麵具斷成兩半。
指揮室內瞬間亂了。
“碎了！”
“她真摘下來了？”
“快看時間！”
屏幕右上角的數字跳到了九點。
訓練場上，王麵看著落下的麵具碎片，眼中的波紋再次出現。
周圍的一切開始倒退。
麵具碎片重新飛回臉上，斷裂處恢複原狀。林七夜揮出的直刀沿著原來的軌跡退回，她自己也回到了出刀之前的位置。
三秒回溯結束。
王麵的麵具完好無損。
可指揮室裡的教官全都記得剛才發生了什麼。
林七夜也握緊直刀，盯住麵前的王麵。
袁罡看了一眼時間。
“九點，對戰結束。”
一名教官鬆了口氣。
“還好王麵回溯了，不然訓練真辦不下去了。”
“他剛才解開了境界限製，至少到了川境，這已經違反規則。”
“麵具現在沒碎，結果還有得商量。”
幾個人很快爭了起來。
袁罡抬高聲音。
“都停下。”
房間安靜後，他看向屏幕裡的新兵。
“集訓必須進行。”
周夜放下可樂。
“不用隱瞞結果，直接宣布他們的勝利，讓他們自願決定要不要留下。”
袁罡轉過身。
“可是……”
“贏了就是贏了，我們又不是輸不起。”
“集訓怎麼辦？”
“照常開展就是。如果有人要走，直接讓他們走就好了。”
袁罡遲疑幾秒，抬手敬禮。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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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營的廣播隨即響起。
“本次對戰結束。”
“新兵一方獲勝。”
剛剛停戰的眾人全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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