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記錄。
照片中的人來自不同地方，互相之間查不到聯係。
袁罡很快翻到最後一頁。
“這些資料隻能證明他們有問題，無法確定目標是集訓營。”
陳牧野伸出手，比出一個數字。
“你知道現在的黑市上有人開價八億，買百裡塗明的命。”
袁罡翻文件的動作停了。
“八億？”
“百裡集團唯一繼承人。隻要他還活著，百裡家的一些人永遠拿不到想要的東西。”
周夜咬了口炸雞。
“胖胖這顆腦袋還挺值錢。”
袁罡放下資料。
“百裡家應該有安排保護力量。”
“廣深是百裡家的地盤，滄南可不歸他們管。”
陳牧野抬手點了點桌麵上的文件。
“八億已經能買來很多亡命徒，古神教會也混在裡麵。”
袁罡臉色變得嚴肅。
“古神教會的目標是誰？”
“林七夜。”
辦公室裡停了幾秒。
倪克斯進入現實的記錄已經上報總部，知道雙神代理人這件事的人不算多。古神教會在守夜人內部經營多年，得到消息並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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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牧野繼續開口。
“他們不會願意看著一位雙神代理人順利成長。五個月都沒動手，現在突然往滄南塞人，準備工作恐怕已經完成了。”
袁罡緩緩坐直。
“集訓營有二十多名教官，還有駐守力量。隻要他們敢進來，就別想出去。”
“前提是他們從外麵進來。”
陳牧野這一句，讓袁罡皺起眉頭。
“你懷疑教官之中出了內奸？”
“我懷疑集訓營裡的所有陌生人。”
“這裡的每一名教官都經過審查。”
“後勤人員呢？駐守士兵呢？”
袁罡沒能馬上回答。
陳牧野拿起桌上的一張照片。
“錢能讓人改變主意。古神教會還有幾位擅長蠱惑精神的代理人。審查隻能查過去，查不到一個人昨天晚上經曆過什麼。”
袁罡的手掌壓住文件。
“陳隊長，這種猜測會影響整個集訓營的內部信任。”
“等襲擊發生，再談信任就晚了。”
兩人的話頂在一起，氣氛迅速緊張。
周夜吃完手裡的炸雞，擦乾淨手指。
“隊長，你的安排是什麼？”
陳牧野轉向他。
“我想接林七夜回事務所。136小隊人少，每個人都相互了解，內部更容易排查。”
“百裡塗明怎麼辦？”
“他可以交給百裡家的人。”
“其他新兵呢？”
陳牧野沉默下來。
目前查到的兩個主要目標確實是林七夜和百裡塗明，可襲擊一旦發生，其餘新兵也會被卷進去。
周夜將紙巾扔進垃圾桶。
“隻帶走林七夜，動靜太大。”
“可以秘密離開。”
“古神教會要是連她離營都掌握不了，那他們也用不著準備五個月了。”
袁罡看向周夜。
“周隊長，集訓營可以立即封鎖。我會親自排查全部人員，再向總部申請增援。”
“封鎖以後，他們就躲起來了。”
“總比放他們進來好。”
“躲在暗處才麻煩。”
周夜抬手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既然有人準備動手，那就給他們一個機會。”
袁罡馬上聽出了他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拿新兵當誘餌？”
“隻是找個理由讓他們離開訓練營。”
“集訓營裡至少還有完整的防禦體係。新兵離開以後分散在滄南各處，保護難度會增加很多。”
“我會去處理那群老鼠。”
袁罡正要繼續，周夜抬手製止了他。
林七夜第二次抽取神格能力的機會還留著。
五個月前，周夜讓她先別抽，她確實照做了。
原本她借助新能力才能解決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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