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處置內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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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林七夜雙神代理人檔案建立後五個月。
清晨的訓練場結著薄霜，兩百三十九名新兵隻穿黑色短袖，沿著跑道保持隊列前進。
剛入營時，這些人跑上幾圈就會散成幾團。現在哨聲一響，所有人都能在三分鐘內完成集合。訓練帶來的變化很直接，百裡胖胖瘦了十幾斤，莫莉握刀的手更加穩定。
林七夜依舊跑在前列。
禁墟被壓製後，她和其他人接受著相同強度的訓練。五個月積累下來，她的呼吸節奏幾乎不會亂，腳步也變得愈發沉穩。
周夜站在演武台旁，黑紅製服外麵多了一件長款外套，左手依舊戴著黑色手套。
他低頭看了一眼計時器。
“比昨天快了十七秒。”
洪教官跟著按下秒表。
“他們已經適應目前的強度，可以繼續往上加。”
“快過年了，別練出傷。”
洪教官有點意外。
“周隊長也會考慮這個？”
周夜轉過頭。
“我一直很關愛新兵。”
跑道上的百裡胖胖正好經過，聽見這句話，差點表演平地摔。
“報告！這話能再講一遍嗎？我剛才沒聽清！”
周夜朝他抬了抬手。
“百裡塗明，再加五圈。”
百裡胖胖臉上的肉抖了兩下。
“報告！我突然聽清了！”
“那就加六圈。”
“為什麼又多了一圈？”
洪教官拿起哨子。
“邊跑邊講話，再加兩圈！”
百裡胖胖趕緊閉嘴，埋頭追上前麵的隊伍。
林七夜經過他旁邊時，放慢了半步。
“你跟他較什麼勁？”
“我就是想確認一下，他到底有沒有良心。”
“結果呢？”
“好像找不到。”
演武台邊，周夜按住對講機。
“百裡塗明，加十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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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完最後一圈，解散哨終於響起。
新兵們沒有亂，先在訓練場邊完成整隊，才趕往食堂。
百裡胖胖獨自留在跑道上，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他每經過演武台一次，都要往食堂方向看一眼。
曹淵站在食堂門口。
“要不要給他留飯？”
林七夜拿起餐盤。
“留幾個包子。他看見我們進食堂，跑得會快一點。”
兩人剛坐下，百裡胖胖已經從外麵衝了進來。
“肉包呢？”
林七夜將蒸屜推過去。
“還剩四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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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裡胖胖抓起兩個，幾口便吞了下去。
“七夜，你真是我在集訓營唯一的親人。”
曹淵放下筷子。
“我呢？”
“你是我親人的朋友。”
“那你把剩下兩個包子分我一個。”
“不行。”
曹淵抬手就去搶。
百裡胖胖趕緊把包子塞進嘴裡，含糊著開口。
“馬上過年了，你們說會不會放假？”
曹淵奪包子的手停住。
“集訓營是封閉管理，哪有假？”
“總得讓人喘口氣吧？我已經五個月沒見過我家管家姐姐了。”
“你家到底有幾個管家姐姐？”
“十幾個吧，具體人數得問我爸。”
曹淵拿起自己的餐盤，換到了林七夜另一邊。
百裡胖胖毫不在意，湊近林七夜。
“等集訓結束，我帶你去廣深。吃住行我全包，想買什麼隨便挑。”
林七夜喝了口粥。
“有機會可以去看看。”
“擇日不如撞日，過年就去。”
“你沒聽見曹淵剛才的話？”
“萬一放假呢？”
林七夜手裡的勺子碰到碗沿。
“真放假的話，我會先回滄南。”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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