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抬起頭，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了吳兩一眼，轉身走了。
吳兩蹲在窗台上，看著橘貓的背影，自言自語："貓都不吃的東西，楊蜜是怎麼找到的？"
他關上窗，回到茶幾前，繼續攻克溜豬大腸和榴蓮披薩。
榴蓮披薩他隻吃了一角。榴蓮味太衝，跟豬大腸的味道在嘴裡打架，打得不分勝負。他把剩下的披薩盒蓋上，心想留著明天當早餐。
苦瓜炒蛋他嘗了一口，苦得他齜牙咧嘴。但他很有骨氣地吃了三口，然後放棄。
最後他隻把溜豬大腸和螺螄粉消滅乾淨。吃飽喝足，他癱在沙發上，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打開電視。
電視裡在放一個講美食的紀錄片，主持人正深情地介紹雲南的折耳根。吳兩看著屏幕上那棵嫩生生的折耳根，又打了個嗝。
手機震了。
是係統郵件。
他點開，郵件正文寫著："宿主關注度已超閾值，請立即低調。"
吳兩看了眼郵件，又看了眼微博上還在瘋漲的熱搜，把手機扣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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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調？
楊蜜用五盒黑暗料理外賣轟炸他，網友把"滾"字玩成文學，熱搜三甲有兩個跟他有關，係統讓他低調？
他現在低調得了嗎？
吳兩仰頭躺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上的那道裂縫。裂縫還是那個裂縫，從牆角延伸到燈座旁邊，像一條乾涸的河床。
他忽然想起楊蜜以前說過，她要在那道裂縫裡養一缸魚。那時候他們還住在一起，楊蜜剛出道，沒什麼戲拍，整天窩在家裡刷劇本。她指著天花板說："吳兩，等我有錢了，我在這縫裡養一缸魚，天天看它們遊。"
吳兩當時說："縫裡養魚，魚不得乾死？"
楊蜜說："那我澆水。"
現在天花板還是那道裂縫，魚沒養，人也沒了。
吳兩歎了口氣，拿起手機，給楊蜜發了最後一條微信："大腸做得不錯，下次直接點這個。"
楊蜜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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