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起身走到張靈玉身前，掌心金光收得隻剩薄薄一層，隨後按在那道魔炁旁邊。
炁紋沒有躲避，反倒沿著掌紋接上金光，開始記下天師府最正統的行炁路線。
張之維隻維持了兩息便收回手。
“它還在長。”
“弟子體內的炁已經全部封住，它為何還能增長？”
“它吃過你的陰雷與金光，現在用你經脈裡殘留的氣息養自己，外人越想解，它學得越快。”
“您也解不開？”
“能解。”
“那請師父動手。”
“強行拔出會毀掉你半身經脈，他留下這道炁時算過分寸，讓你死不了，也讓你忘不了今日。”
張靈玉看著放在膝上的雙手，過了許久才將那封燒穿的請柬放到桌邊。
“弟子會重新修行，羅天大醮上親手還他這一敗。”
“你還想著與他動手？”
“弟子不能一直跪著。”
“先學會認輸。”
張靈玉沒有回應，指尖碰到請柬邊緣，又被封麵殘留的黑炁逼得收回。
前殿外傳來晚鐘，張之維走到窗邊，望著山門方向站了片刻，手裡的舊冊始終沒有再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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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山，傳令下去，羅天大醮照常舉行，陳屠上山時，任何弟子不得私自攔路。”
“若他帶著萬魂幡呢？”
“也讓他進。”
“各門各派都在山上，他若開殺，龍虎山會成為異人界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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