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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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顆頭顱從霧中探出，目光一齊落向石門。
原本封住門口的禁製已經散了。
看守趴在地上。
那個人族女人站在白羊後麵，旁邊竟然還有一張極其相似的臉。
九首妖祖沒顧上看第二眼。
它盯住了沈硯。
白澤。
真的是白澤！
它的身體停在山巔，沒有繼續往前。
身後又有三道身影靠近。
金背巨猿踏碎腳下山石，雙翼烏鵬收攏翅膀落在另一處高地，一頭黑鱗巨蜥則沿著山脊爬來，長尾拖過石麵。
四頭大妖，分據不同方向。
穀中的妖獸紛紛低伏，不敢抬頭。
陳知意握緊手指。
就是它們。
尤其九首妖祖，已至大乘圓滿，當年也是它第一個將自己攔了下來。
她尚未開口，沈硯已經往前邁出一步。
【這麼多年，腦袋倒是一個沒少。】
九首妖祖其中一顆頭，頸間鱗甲不自覺地收緊。
當年那裡挨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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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白澤轉身去救人，它差一點就回不來了。
【白澤。】
居中的頭顱慢慢低下。
【多年不見。】
沈硯看著它。
挺好。
還認得本羊。
那就省得挨打以後，再問自己到底是誰。
九首妖祖的目光從他三根角上掠過，始終沒能探清那股被收在體內的力量。
它不敢輕易動手。
方才入口和後山的消息接連傳來，等趕到時，看守已經全部倒下，連它們留下的囚禁手段也被拆開了。
白澤恢複了多少？
是全部，還是隻有一部分？
九首妖祖不知道。
可當年的場麵，它記得。
不能第一個撲上去。
……
【你要找的人，已經找到了。】
九首妖祖緩緩傳來神念。
【過去那些恩怨，隔了這麼久，也該放下了。】
沈硯偏過頭，看了一眼陳知意。
她袖口下的傷才剛愈合。
牆上被囚禁多年留下的痕跡，卻還在那裡。
他收回目光。
【放下？】
【人還關著，你先替她放下了？】
九首妖祖沒有接這句話。
【她如今無事，你可以將人帶走。】
【這山中的靈藥，你若需要，也可取一些。往後你護你的人族，我們留在這裡，彼此不再相擾。】
金背巨猿側過頭，似乎想說什麼。
九首妖祖其中一顆頭冷冷看了它一眼。
巨猿閉上了嘴。
先把白澤送出去。
總比在自家積攢了這麼多年的地方打一場好。
沈硯聽完，倒是點了一下頭。
九首妖祖的身體剛鬆開一點，便聽見下一句話。
【山裡的靈氣，也放出去。】
四周一下安靜了。
金背巨猿猛地攥緊拳頭。
烏鵬背上的羽毛，一根根豎了起來。
九首妖祖的九雙眼睛，都慢慢冷了下去。
它可以舍下一個已經沒用的人族。
也可以拿些靈藥出來。
可這裡積存的靈氣，是它們躲過漫長歲月、重新養好傷勢、還想再往前一步的根本。
放出去？
外麵那麼大的天地，一散開，還能剩下多少？
【白澤，不要欺人太甚。】
沈硯的耳朵動了一下。
這話從一頭妖獸嘴裡出來，還真有點新鮮。
他抬蹄，點了點腳下。
【這些靈氣，從哪裡來的？】
九首妖祖沉默片刻，語氣漸漸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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