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就這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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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首妖祖的身體猛地膨脹。
盤踞多年的山峰被它壓得向下沉去，九顆頭顱同時昂起，原本彌漫在穀中的靈霧，儘數朝它口中倒卷。
山林間響起驚慌的吼叫。
許多妖獸顧不上再圍著囚地，掉頭就往遠處跑。
九首妖祖沒有理會。
它死死盯著沈硯。
這裡是它們經營了無數年的地方。
靈氣、山勢，都是它們的。
白澤當年能打敗它，不代表今日還能像那時一樣！
九張巨口同時張開。
不同方向凝聚的妖力，朝著山前的白羊狠狠壓下。
這一次，沈硯沒有站在原地等。
他抬起頭，前蹄輕輕一踏。
白光從三根角上連成一片。
迎麵落來的妖力，最先觸到那層光，便被頂得向兩側分開。
九首妖祖眼神一變，又拚命催動。
沒用。
先裂開的是最前麵的那一層。
隨後，後麵堆疊的力量被接連貫穿。
九首妖祖看著白羊越來越近，四顆頭顱同時探下，想從不同方向將他咬住。
沈硯撞了上去。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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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大的妖軀被迎麵掀起，直接砸進後方山體。
岩石塌下，揚起遮天蔽日的塵土。
九道吼聲，隻剩五道。
那四顆最先探下的頭顱，再也沒能抬起來。
……
白虎剛將一頭撲來的妖獸按在地上，聽見動靜，下意識扭頭。
隨後，虎嘴慢慢張開了。
它再看看自己爪下這一頭。
嗯。
也不是不厲害。
就是比起羊哥那邊，好像差得有點遠。
青龍尾巴一擺，將試圖繞過雷光的幾頭妖獸掃開，又轉頭看向山中。
金色龍眸裡，同樣帶著驚訝。
門前，小滿抓著陳知意的手，沒有鬆開。
從前見過大人受傷，也見過大人想辦法避開更強的敵人。
可這一回，迎上去的白羊始終穩穩當當。
那股足以壓塌山峰的力量，連祂身上的白毛，都沒能傷到一根。
陳知意看得更久。
她認識這樣的白澤。
也比任何人都怕，祂又像當年那樣，明明打贏了，最後卻倒在別人麵前。
因此，山中的九首妖祖重新掙動時，她還是往前走了半步。
沈硯察覺到那點擔憂，回頭看了一眼。
【沒事。】
白光仍將她們穩穩護著。
這一次，真的沒事。
……
黑鱗巨蜥趁著山石崩落，悄悄離開了原來的位置。
它沒有往穀口逃。
白澤的神念罩著這裡，跑得再快，也未必能快過祂。
可那兩個人族，就在後麵。
尤其被關了那麼多年的那個，白澤既然親自過來，必定不肯讓她再受傷。
巨蜥貼著山壁竄過，長尾甩向門前。
小滿隻聽見一聲悶響。
黑色尾影砸在白光上，被當場彈了回去。
護持連晃都沒有晃一下。
巨蜥猛地抬頭。
沈硯已經看向它。
【還打她的主意？】
黑鱗巨蜥張口，想解釋，身體卻忽然被提了起來。
它四爪亂抓，根本碰不到可以借力的地方。
下一刻，三角上的白光貫穿妖軀，也將其中那團想逃離的神魂一並壓碎。
巨蜥墜地。
再沒了聲息。
被壓在坑中的金背巨猿，終於徹底慌了。
它不再掙紮，急忙將頭壓得更低。
【白澤，靈氣你拿去！我不要了！】
旁邊的烏鵬也收起利爪，聲音發顫。
【我等可以離開此地……】
沈硯望著它們。
舊日戰場上的兩道身影，與眼前重疊起來。
巨猿掀開靈脈，烏鵬撲向逃散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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