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獸神白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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穀中的妖獸沒有等來第二場屠殺。
沈硯隻是讓它們離開幾處陣眼。
離得越遠越好。
有聽得懂的，立即帶著同族往外退；也有尚未開靈智的幼獸，縮在石縫裡不肯出來，被白虎一爪子撥了出來。
小東西嚇得渾身發抖。
白虎低頭看它一眼，尾巴往旁邊一掃。
走那邊。
別往還沒散開的禁製上撞！
青龍在山間來回巡行，將高處尚未離開的妖獸驅到平地。
玄武則守在一處石坡下。
那裡有幾隻被方才落石擦傷的小獸，金蛇繞著它們轉了一圈，先將流血的地方止住。
剩下的傷不重。
它沒有將功德一次耗儘，隻慢慢將小獸們帶出靈氣最盛的那片地方。
陳知意與小滿站在稍遠處，望著山間的白羊。
沈硯已經找到第一處向外流出的舊通道。
上麵疊著一層又一層妖力。
加固過許多次。
外麵靈氣越少，裡麵這些東西反而封得越厚。
他抬蹄，先將最外麵一層撥開。
隨後是裡麵一層。
被攔住的靈氣緩緩湧向缺口，剛顯出奔騰之勢，便被他穩穩托住，順著原本的靈脈送出去。
沒有炸開。
也沒有毀掉沿途的草木。
像一條被堵了太久的水道，終於重新有水流過。
……
最先變的，是入口外那片荒山。
石溝邊幾株枯黃的小草，一點點挺起葉片。
斜在山坡上的老樹沒有立即開滿新葉，乾枯的枝條裡，卻重新有了一絲生機。
靈氣繼續向外走。
越過山坡，沿著地下舊脈，緩緩流向更遠的地方。
山外一個小村裡，老修士正坐在屋簷下吐納。
他已經在這裡坐了半日。
收進體內的那點靈氣，仍舊少得可憐。
老人剛想停下來，眉頭忽然動了動。
不對。
方才那一口……
他又試了一次。
再試一次。
第三次結束時，他猛地睜開眼，連忙扶著門框站起身。
“出來！”
屋裡的徒弟以為出了什麼事，拿著藥杵就跑了出來。
“師父？”
老人抓住他的手腕。
“運功，試試！”
徒弟一頭霧水，照做之後，神情也慢慢變了。
“今天的靈氣……”
老人鬆開手，走到院子中央，朝山裡望去。
不隻是自己。
不是熬了這麼多年，突然有了什麼了不得的悟性。
是這片天地，真的變了。
……
穀中，第二處通道被打開。
第三處。
沈硯沿著靈脈逐一查看，將妖祖強加的禁製一點點拆去。
那些原本被硬拐進山中的靈氣，重新沿著舊路分流。
積存的靈霧漸漸稀薄。
山穀仍是一片適合修行的地方，卻再不能將周圍的山川一並吸乾，供幾頭妖獸獨享。
日頭慢慢偏了。
從山中流出的氣息，已經越過更多山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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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沒有催它一口氣衝到天地儘頭。
路通了，靈脈重新活過來，便會繼續向遠處延伸。
剩下的，可以慢慢恢複。
先前俯伏在一旁的幾頭妖獸，一直遠遠看著。
它們看見白澤殺了九首妖祖。
也看見祂打開禁製，將這份足以讓強者爭得頭破血流的積累，放回外麵的天地。
不是換一位主人，再把門關上。
那道門，真的開了。
……
最後一處危險的連接被拆下時，一頭灰角老鹿走到空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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