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輕輕放到白羊身旁。
一個都沒落下。
……
後麵的日子，黑石鎮比從前熱鬨了許多。
東方的消息漸漸傳來，人們才知道，白澤這一趟究竟做了什麼。
救回遠古的神使。
斬殺占據靈脈的妖祖。
還把鎖在禁地裡的靈氣，重新放回了天地。
鎮裡練習吐納的人，也陸續察覺到了變化。
有人停在原地很久，終於往前挪了一小步。
有人還沒突破，卻也能實實在在地感到，今天收進來的靈氣，比昨日多了些。
陳知意的舊傷在慢慢痊愈。
她偶爾隨小滿出去，看看孩子們練習吐納，也會蹲在院旁，替幾個把呼吸弄亂的小家夥理順氣息。
孩子們一開始認錯過人。
後來便知道，稍微活潑些、會帶著他們去摸白虎的，是小滿姐姐。
說話更慢些、看他們練功時很有耐心的，是知意神使。
兩張相同的臉，並不妨礙大家漸漸認清兩個人。
沈硯也沒忘記玄武。
從穀中帶回的靈果，他挑出適合龜龜的，專門留了一份。
再用祥瑞替它溫養身體，讓它慢慢煉化。
玄武吃完一枚，感受著體內確實增長的力量，又低頭碰了碰麵前剩下的果子。
都在。
它將最靠外的一枚拱回盤中，安安心心趴了下來。
白虎則多了件可以顯擺的事。
羊哥是獸神。
本虎跟著獸神回來的！
它在院裡繞了一圈，抬著下巴，剛想去青龍麵前晃晃，便看見小龍爪尖一閃而過的電光。
白虎腳步一轉，十分自然地去了另一邊。
算了。
今天天氣不錯。
還是去曬太陽。
……
鎮上的人擺宴那天，長桌從院前一直擺到路邊。
有人端菜，有人添柴，鍋蓋一揭，香氣便順著風飄過來。
陳木生特意留了最上麵的寬敞位置，要請白澤大人過去。
沈硯走到跟前，看了看那處高台。
又看看下麵剛端出來的一大盤肉。
腳步十分果斷地轉了方向。
高處有什麼好坐的？
肉都在這兒！
小滿趕緊給他騰出位置，把碗往前推了推。
陳知意坐在另一側，替他將離得遠些的盤子移過來。
周圍的人見白羊低頭便吃，先是愣住，隨後都笑了。
和從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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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聽見笑聲，耳朵晃了一下。
笑什麼？
獸神怎麼了？
獸神也得吃飯啊！
……
席間，陳知意夾起一塊肉，動作忽然停了停。
從前有好東西，她總想先留著。
放好，收好。
等大人回來，再拿給祂。
可現在，一低頭，就能看見身旁正在吃東西的白羊。
她將那塊肉放進沈硯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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