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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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東方之前，沈硯又沿著幾條主要靈脈看了一遍。
該疏通的地方，已經疏通。
尚需時間恢複的舊脈，也有了靈氣慢慢流入。
隨後，他帶著一行人往回走。
陳知意再沒回頭看那座牢。
山風吹過，她將散在臉側的頭發攏到耳後，望著前麵白羊的背影，跟了上去。
……
途經天衡宗時，山門前已經搭起了修補用的木架。
弟子們忙著清理碎石，換下損壞的陣基。
謝懷山沒有坐在屋裡等人伺候，也提著一塊石料，指揮眾人將歪斜的門柱扶正。
看見沈硯，他立即放下東西。
“大人！”
再看見陳知意，老者的目光忽然停住。
小滿站在旁邊，兩張一模一樣的臉，讓他一時沒敢貿然稱呼。
沈硯朝身側偏了偏頭。
【陳知意。你史錄裡寫的那位。】
謝懷山張了張嘴。
隨後，老者鄭重地整了整衣襟，躬身行禮。
“晚輩謝懷山，見過知意神使。”
陳知意還了禮，望向他身後那些正在修補山門的年輕人。
“你們如今，也在教人修行？”
“是。”
謝懷山點頭。
他沒有誇大宗門傳承，隻將自己知道的來曆、門中如今還在教的東西，一一說給她聽。
有些稱呼變了。
有些吐納的關竅，她卻仍認得。
陳知意聽著，慢慢笑了。
還在教就好。
那些曾經守在火邊、一點點試出來的東西，並沒有隨著故人一同消失。
臨走前，謝懷山拿出了整理過的舊錄。
殘缺的地方仍留著，沒有擅自補成傳奇。
新添的紙上，卻已經記下白澤重歸，以及東方禁地的真相。
陳知意看過幾處，替他指出其中記錯的人名與次序。
“我知道的，往後可以再講給你。”
謝懷山捧著冊子，連聲應下。
沈硯站在旁邊，望了一眼山中的靈氣。
已經比來時活躍了些。
謝懷山也察覺到了，眼裡的神色不再像先前那樣黯淡。
他還有時間養傷。
也終於有了繼續修行的盼頭。
【慢慢練。】
沈硯走下石階，回頭看他。
【下回見麵，可別再把宗門往本羊蹄子裡塞。】
謝懷山怔了怔，終於笑出聲來。
“老夫記住了。”
……
黑石鎮的石碑，遠遠出現在路旁。
小滿最先坐直了身子。
“到了！”
白虎聽見聲音，腳下也快了些。
青龍縮在沈硯背上，好奇地往前探頭。
玄武伸長脖子，看見熟悉的房屋與道路，也將腦袋抬得高高的。
守在路口的人起初隻看見白虎。
隨後，才看見前麵的白羊。
那人愣了一下，手中木棍差點落地。
“白澤大人回來了！”
聲音傳進鎮裡，附近幾戶人家立即打開了門。
陳山最先帶人趕來，後麵跟著陳木生。
還沒走近，兩人便已經躬下身。
沈硯朝他們叫了一聲，抬蹄示意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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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好好的？】
陳山聽見清晰落下的神念，猛地抬頭。
他望著白羊，臉上的驚訝還沒散，嘴裡卻已先答了。
“都好，都好！巡邏沒有斷，鎮裡也沒出事。”
陳木生連忙接話。
“糧食和靈石都記著，祭壇也一直有人看守，沒人擅自用過。”
沈硯點頭。
行。
家裡沒事，比什麼都強。
兩人剛說完，目光便落到了小滿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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