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角衝乾淨,又沒晾透,味道都悶在裡麵了。”
神裡綾華羞得不行,又忍不住從指縫裡看他。
他說話的模樣太自然了,像在教她怎麼洗米,怎麼切菜,一點兒也沒覺得這種事有什麼。
她看著他重新蹲回池邊,把那條小褲浸進水盆裡,打上皂角,用手掌一下一下地搓。
他的手指生得好看,白淨修長,揉著那薄薄的布料,又搓又壓,連指節都沾滿細白的沫。
她看得腿根發酸,隻能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半步,把重心挪到池邊的木柱上。
“要這樣洗。”
塗山狐狐邊搓邊講,頭也不抬,“先打皂,再揉這裡,不能光搓兩邊。然後要衝好幾遍水,直到聞不到一點味道才算乾淨。”
他說著,把小褲從水裡拎起來,擰了半乾,又湊到自己鼻前,閉著眼聞了聞。
水珠順著他手腕往下滑,滴在神裡綾華裙擺上,涼得她一激靈。
“還是有一點。”
他搖搖頭,又往盆裡換了清水,重新打皂,繼續搓。
那動作又熟稔又專注,讓神裡綾華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她隻覺著自己的心被那隻手揉來揉去,快化成了一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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