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綾華姐姐是個好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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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神裡綾華沒有久留，隻像往常一樣，理了理衣襟，便出門去了。
臨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塗山狐狐一眼。
他正低頭收拾碗筷，身上還穿著她給的那身淡青裡衣。
晨光從窗外照進來，把他整個人都勾出一層毛茸茸的邊。
她沒說話，隻抿了抿唇，轉身走了。
塗山狐狐在門邊站了一會兒，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慢吞吞地回到院子裡。
他本想找自己的衣裳洗，可翻遍了晾衣的竹架和屋裡的櫃子，也沒見著自己換下來的那幾件。
他有些納悶，可又想不出能丟到哪裡去。這宅子就他和綾華姐姐兩個人，總不會憑空消失。
興許是她替他收去洗了吧。
他不再多想，照例把神裡綾華換下的衣物從竹簍裡抱出來，蹲到池邊洗。
可今天這些衣裳的氣味，比昨天還濃。尤其那條淡紫色的小衣，底部幾乎濕透了，像被什麼黏膩的東西浸了整夜，拿起來時，連他的指尖都沾上一點滑膩。
塗山狐狐耳朵都燒起來，趕緊打上皂角，用力地搓。
他洗了很多遍，又湊到鼻尖聞，如此反複，直到聞不見一點腥氣，才如釋重負地擰乾，搭到竹竿上。
洗完後，他坐在廊下發呆。
沒有自己的衣服，他隻能繼續穿神裡綾華的。
好在他也不用出門，穿什麼都一樣。那些衣裳寬鬆柔軟，穿著倒也舒服，隻是總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香，像被她抱住似的。
傍晚，神裡綾華回來了。
她手裡捧著一疊疊得整整齊齊的衣裳，正是塗山狐狐那幾件。
她進門時臉微微紅著，像走了很遠的路，額頭沁著細汗，把衣裳往他懷裡一塞，聲音輕輕：
“我拿到外麵給你洗了。已經晾乾了，你晚上洗完澡換上吧。”
塗山狐狐接過來，低頭一聞。
衣裳確實乾乾淨淨，有股曬過太陽的味道。
可再仔細一嗅，總覺得哪裡不對。
尤其他的內褲，疊在最下麵，還帶著點說不清的怪味。
很淡，像被什麼香蓋住了，可底下卻透出一絲熟悉的、類似小魚乾的氣息。
他臉一下熱起來，不敢再聞，匆匆應了聲“謝謝綾華姐姐”，就抱著衣裳躲進了房間。
晚上洗過澡，他坐在床邊，把神裡綾華給的衣裳一件件穿上。
外衣和裡衣都沒什麼，唯獨套上那條內褲時，他又聞到了那股若有若無的氣味。
他手心發燙，忽然想起神子姐姐曾經當著他的麵，用他的衣物做過那種事。
她一寸一寸地展示給他看，告訴他哪裡沾了她，哪個地方氣味最重。
他當時羞得尾巴都縮了起來，卻還是被逼著看完了全程。
可綾華姐姐不是神子姐姐。她那麼溫柔，那麼端莊，對他好得沒話說。
綾華姐姐是個好女孩。
她不會做那種事的。
一定是他想多了。
也許隻是洗衣的鋪子沒洗乾淨，或者香薰太濃，串了味。
他這麼安慰自己，鑽進被子裡。
可那氣味像條小尾巴，怎麼都甩不掉，一直跟著他，像在笑他自欺欺人。
而另一邊，神裡綾華也在自己的房裡，臉紅心跳。
她手裡抱著的是塗山狐狐今天剛換下來的那套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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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等不及明天，今晚就要穿著它們睡。她一件件地穿到身上，那衣料還帶著他的體溫和少年人特有的乾淨氣味。
她深深吸了一口，喉嚨發乾。
至於她是否隻做了這些，便不得而知了。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大亮，神裡綾華就輕手輕腳地從床上爬起來。
她做賊似的抱著那團衣裳，那是塗山狐狐昨天換下來的，她昨晚穿了一整夜。
她不敢多看，隻想趁著塗山狐狐還沒醒，趕緊把它們洗乾淨，晾出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她蹲在洗衣池邊，就著涼水打上皂角，仔仔細細地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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