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摸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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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
塗山狐狐的聲音有些發飄，但他沒有把腳縮回去。
八重神子低下頭繼續揉他的腳掌，拇指從他的足弓滑到前腳掌，力度比剛才稍大了一些，像是在揉一塊上好的麵團。
他的腳掌在她的掌心裡微微發顫，每一根腳趾都蜷得緊緊的。
“放鬆，”八重神子輕輕拍了拍他的腳背，“姐姐給你好好按按。”
塗山狐狐努力讓腳趾放鬆下來。
八重神子的手指立刻跟了上去，一根一根地揉他的腳趾。
從大腳趾開始，拇指和食指捏住趾根，指腹在趾腹上緩緩畫著圈，揉完趾腹揉趾根，揉完趾根又用指尖沿著趾甲邊緣輕輕刮了一圈。
她的動作極慢極仔細，像是在打磨一件精細的玉器。
然後她把他的大腳趾輕輕往外掰了一點，指尖探進趾縫之間最細嫩的皮膚，在那裡極輕極緩地畫了一個小圈。
塗山狐狐的腿猛地抖了一下，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又跌回去，喉嚨裡溢出一聲極輕極細的悶哼。
那聲悶哼又軟又黏，尾音拖著一個微微發顫的弧度，像一根羽毛在八重神子的耳膜上輕輕刮過。
“姐姐......那裡好癢......”
他的臉漲得通紅，手指攥著沙發靠墊攥得骨節發白。
“哪裡癢？這裡嗎？”
八重神子的指尖又在他的趾縫間輕輕刮了一下，這一次更輕更慢，幾乎是若有若無的觸碰。
塗山狐狐的腳趾猛地蜷起來，把八重神子的手指緊緊夾在趾縫之間。
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之後臉更紅了，趕緊把腳趾鬆開，想把腳從她手裡抽出來。
但八重神子的手握著他的腳踝，他沒抽動。
“別亂動，還沒洗完。”
八重神子的聲音還是那麼平穩，但她的耳尖已經紅透了。
她鬆開他的大腳趾，轉而去揉他的第二根腳趾，然後是第三根、第四根。
每一根她都重複了同樣的流程——揉趾腹、揉趾根、刮趾甲邊緣、輕輕探入趾縫。
她揉到小腳趾的時候特別仔細，因為小腳趾是所有腳趾裡最小最可愛的一個，趾甲隻有米粒大小，圓圓的，在熱水裡泡過之後泛著淡淡的粉色。
她用拇指在小腳趾的趾腹上畫了三個圈，然後用指尖極輕地刮了一下他趾甲內側和趾腹相連的那一小塊皮膚。
塗山狐狐整個人打了個激靈，腳趾猛地縮起來，另一隻腳在盆裡蹬了一下，濺起一片水花潑在八重神子的睡裙下擺上。
他的耳朵壓得低低的，尾巴夾在沙發靠墊和後背之間炸成了一個毛球，雙手把靠墊攥得變了形。
他想說姐姐別揉了太癢了，但話到了嘴邊變成了一聲軟綿綿的“嗯”，尾音上揚，帶著一點鼻音，聽起來不像抗議，更像撒嬌。
八重神子聽到這聲“嗯”，手指停了一瞬，然後繼續揉。
她已經把他的右腳揉完了，放下右腳又撈起左腳，把剛才的流程從頭到尾又來了一遍。
足跟、足弓、前腳掌、大腳趾、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小腳趾。
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每一道紋路都細細描摹。她的手指在他的腳掌上滑過，感覺到他的皮膚在熱水裡變得越來越柔軟，溫度越來越高。
他的腳趾在她掌心裡蜷了又伸、伸了又蜷，像一隻無處可逃的小動物。
塗山狐狐趴在沙發上，把臉埋進靠墊裡，耳尖紅得能滴血。
他不明白姐姐為什麼給他洗個腳要洗這麼久，平時他自己洗腳幾分鐘就洗完了，姐姐已經洗了整整一刻鐘，而且還在洗。
更奇怪的是姐姐洗腳的方式——她不是在洗腳，她是在揉他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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