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姐姐是你的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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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山狐狐被八重神子重新拽回被窩裡,後腦勺撞在她的鎖骨上,整個人像一隻被大貓叼回窩裡的小動物,掙紮了兩下發現掙不開,隻能僵著身子任她抱。
他的腦子本來就還沒完全開機,被這麼一弄更是糊成了一團漿糊。
什麼凶,什麼裝睡,他昨天不是好好地在睡覺嗎,怎麼一覺醒來姐姐就跑到他床上來了,還問他這種他聽不懂的問題。
“姐姐,你在說什麼啊?”
他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鼻音,軟乎乎的,每個字都像是在往八重神子的頸窩裡鑽。
他試著動了動腰,但酸軟得厲害,使不上力。他想轉個頭去看八重神子的臉,卻被她抱得更緊,連轉頭的餘地都沒有。
八重神子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她的手指已經開始不安分了。
先是搭在他腰側,隔著他那件扣子全開、形同虛設的睡衣,掌心貼著他腰線上最敏感的弧線,輕輕摩挲。
塗山狐狐被摸得一個激靈,整個人在她懷裡縮了一下,但她的手臂箍得死死的,他根本躲不開。
她的手緩緩往上移,指尖像在彈琴一樣,從腰側滑到肋骨,又從肋骨滑到胸口。
大清早的少年身體比平時更加敏感,她的指尖每滑過一寸,他的皮膚表麵就會泛起一層細密的戰栗。
塗山狐狐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嘴裡不自覺地溢出一聲悶哼,尾巴在兩人身下不安地亂甩,然後被八重神子的腿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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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等等......我還沒起來,我腰好酸......”
他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聲音又軟又顫,還帶著一點沒睡醒的鼻音,聽起來不但沒有阻止的作用,反而讓八重神子的動作更放肆了。
她的嘴唇貼在他的後頸上,像蓋章一樣落下一串細密的輕啄。
每一下都輕得像羽毛掃過,可落在他敏感的頸後皮膚上,卻像火星掉進了乾草堆。
塗山狐狐的後背整個繃緊了,腳趾在被子底下蜷了起來,那隻被八重神子壓住的尾巴從兩人的身體縫隙裡艱難地擠出來,毛全部炸開了。
“小狐狸,”八重神子把臉埋進他的後腦勺,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柔軟和委屈,“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
塗山狐狐的心臟猛地一跳。
什麼知不知道?
他應該知道什麼?
他隻知道昨天睡前還是自己一個人躺在被窩裡的,醒來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他隻知道腰很酸,腿根發紅,床上有奇怪的味道和奇怪的瓶子,姐姐的肩膀上有紅印,他自己衣服皺得像是被揉成了一團。
他隻知道這些東西放在一起,指向了某種他隱約能感覺到卻無法命名的答案。
但他不敢往下想,就像站在一扇半開的門前,門縫裡漏出光來,他隱隱覺得推開之後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所以他的手指懸在門板上,遲遲不敢用力。
“姐姐,你別逗我了。”
他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八重神子沒有逗他。她忽然鬆開了箍著他的手臂,身體往後挪了挪,讓塗山狐狐終於能轉過身來。
他轉過來麵對她的瞬間,看到的是一雙微紅的眼睛,裡麵盛著水霧,眼尾低垂,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忍著什麼天大的委屈。
她的睡裙肩帶還掛在小臂上,整片肩膀在晨光裡白得晃眼,散落的發絲貼在頰邊,把她那張臉襯得又憔悴又可憐。
“你昨晚,”她的聲音又輕又顫,像是花了好大力氣才把這句話說出口,“你睡了姐姐,還想不認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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