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有啥不敢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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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山上的住處時，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八重神子幾乎是拖著他穿過院子的。
她的手指扣在他手腕上，力氣大得不像個剛說過“累”的人。塗山狐狐踉踉蹌蹌地跟在後頭，尾巴被風吹得微微炸開，嘴裡還嘟囔著：
“姐姐你慢點，東西要掉了.......”
她沒理他，推開房門，反手就把門合上。
屋裡沒點燈，隻有窗子外透進來一點灰藍色的天光。
塗山狐狐剛把集市上買的小玩意放在桌上，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被她從後麵抱住了。
八重神子的下巴擱在他肩窩裡，整張臉埋進他的頸側，呼吸燙得嚇人。
塗山狐狐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
他以為姐姐又在撒嬌，於是仰起臉，笑得眼睛彎彎的：
“姐姐要和我玩嗎？”
八重神子沒回答，隻把他轉過來，麵對麵地看了他一會兒。
她的眼睛在昏暗裡亮得驚人，像兩簇幽幽的火。
然後她鬆開了他，往後退了一步，抬手去解自己腰間的帶子。
塗山狐狐好奇地歪了歪腦袋，目光追著她的動作，一臉天真：
“姐姐，你拉裙帶乾嘛？”
八重神子的手指沒停。
淺櫻色的和服帶子被她緩緩抽開，綢料如水一樣從肩頭滑下來，露出裡麵素白的中衣。
她看著他，眼神又深又軟，聲音帶著點沙啞：
“換衣服。今天出了汗，穿著不舒服。”
塗山狐狐“哦”了一聲，還傻乎乎地站在原地，看著她繼續脫。
直到那件中衣也要從肩頭滑落的時候，他終於意識到什麼，眼睛猛地瞪大，“啊”地叫了一聲，飛快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你、你你你......你怎麼在這裡脫！”
他背過身去，語無倫次，尾巴在身後慌亂地拍打，“我我我我先出去！”
他剛邁出一步，就聽見她在身後笑，那笑聲低低的，像夜裡被風吹動的鈴鐺。
“小狐狸別害羞，姐姐就換個衣服而已，又不是別人。”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逗弄，“再說了，看看又沒什麼，你又不是沒看過。”
“我沒有！”
塗山狐狐捂著臉，耳朵尖紅得發亮，“我沒有看過！我不看！”
身後傳來衣料摩擦的細響，他聽得頭皮發麻，又不敢回頭，隻能把臉埋進自己的手掌裡，連後背都僵成了一條直線。
八重神子卻不依不饒地繼續說著：“沒有嗎？那今天在集市上，是誰親姐姐的指尖，還舔姐姐的手指？那時候怎麼不害羞呢？”
“那不一樣！”塗山狐狐快跳起來了。
“怎麼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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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重神子把換下來的裙子扔到一邊，身上隻剩下一件薄薄的裡衫。那層衣料已經被汗浸得半透，貼在皮膚上，把腰線和胸口都勾得清清楚楚。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都輕輕“嘖”了一聲。
果然。因為路上被這隻小狐狸不知死活地撩了一路，她的身體早就誠實地給出了反應。裙子內側已經濕了一片，黏膩地貼著腿根，連帶著那件薄薄的褻褲也洇開了深色的痕跡。
她必須得換掉。
塗山狐狐聽見她走動的聲音，以為她朝自己過來了，嚇得把腦袋埋得更低，幾乎要縮進角落裡：
“姐姐你別過來！我不看！”
八重神子輕哼了一聲，從衣櫃裡取出一套乾淨衣裳，慢條斯理地開始換。
她沒有特意避開他，也沒有再出聲喊他轉頭。
屋裡很安靜，隻有衣料悉悉索索的聲響，和她偶爾發出的一聲輕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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