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話，我們狐狐不要往心裡去。你是全天底下最好看的小狐狸，誰見了都喜歡。可姐姐不喜歡他們看你的眼神，才故意那樣說你。是姐姐壞。”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輕輕梳理他的尾巴，把打結的絨毛一點一點順開。
塗山狐狐被揉得渾身舒坦，耳朵不自覺地豎了起來，還往她懷裡拱了拱。
八重神子見他這樣，心裡軟成一片，又低頭親了親他毛茸茸的發頂：
“不氣了好不好？姐姐喂你吃好吃的，慢慢給你順毛，把你喂得飽飽的。”
塗山狐狐點點頭，又搖搖頭：“我不餓。”
“不餓也要吃一點。”
她支起身子，從矮幾上端來一碗熱騰騰的甜湯，用勺子攪了攪，自己先吹涼了一口，才遞到他嘴邊，“乖，張嘴。”
塗山狐狐就著她的手喝了，甜絲絲的，從舌尖一直暖到胃裡。
他眼睛亮起來，乖乖地又湊過去。
八重神子便一勺一勺地喂他，偶爾還抬手擦擦他嘴角，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喂完湯，她又剝了幾顆蜜漬梅子塞進他嘴裡，看他腮幫子鼓鼓的，像隻藏食的小鬆鼠，忍不住笑出聲來。
“還難受嗎？”她貼著他耳邊問。
塗山狐狐搖搖頭，尾巴早已搖得像朵花。
他把臉埋進她頸窩裡，小聲說：
“神子姐姐要一直這樣對我好。不要再說我難看了。”
“好。”她抱緊他，聲音輕得像在發誓，“姐姐以後天天誇你，誇到你耳朵起繭子。”
塗山狐狐這才滿意地笑起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他覺得自己好像又活過來了，方才那些委屈和害怕都被這碗甜湯和這個擁抱衝得乾乾淨淨。
可就在他放鬆下來，準備再賴著撒會兒嬌時，腦袋忽然暈了一下。
他皺了皺眉，感覺眼前的東西開始晃。
八重神子的臉在他視線裡輕輕顫動，像隔著一層晃動的水。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然後迷迷糊糊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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