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次他明顯感覺到，她的手更涼了，動作更慢，像在細細地、一寸一寸地確認他的存在。
她親他的額頭、鼻尖、嘴唇、下巴、喉結，又到鎖骨，到胸口，像在禱告，又像在標記領地。
她的指尖很輕，卻每一下都讓塗山狐狐覺得像有細小的針在紮。
他分不清是舒服還是難受，隻覺得身體在一點點失去知覺，仿佛不再屬於自己。
他想叫停，可一張嘴，溢出來的聲音卻含糊又破碎。
“乖。”八重神子輕聲哄他，像在哄一隻不肯睡覺的小動物，“放鬆，跟著姐姐。”
塗山狐狐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進鬢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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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自己像沉進了一片沒有岸的湖，四周都是她的氣息、她的溫度、她低低的呢喃。
他拚命想抓住點什麼，可什麼都抓不住。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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