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陽。”
“嗯。”
“你別再用幻術騙我。”
她睜開眼，直直望著烈陽。
“我知道這裡是幻境。”
“你也知道？”
“我不是失去意識的傀儡。”
夕日紅的聲音很輕，卻比先前堅定許多。
“你可以讓我看見庭院，可以讓我相信自己在等一個人，也可以讓我按照這個身份生活。”
她抬手按住烈陽的手腕。
力道不重，卻帶著最後一絲防備。
“但你不能替我決定，我究竟想不想留下。”
烈陽沒有掙開。
“所以呢？”
夕日紅看著他，眼眶依舊泛紅。
她明白這份情緒是被幻境一點點引出的，也明白自己清醒之後未必會作出同樣的選擇。
可此刻的心動、依戀與渴望，都不是烈陽強行塞進她腦海的東西。
那本來就藏在那裡。
幻境隻是替她找到了一個可以承認的理由。
“如果我現在說不願意，你會放我離開嗎？”
“會。”
烈陽回答得很快。
夕日紅微微一怔。
她看了烈陽許久，像是在分辨這句話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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