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聞了聞，也喝了一小口，眉頭皺成一團，但卻沒吐。
巴爾納一個人喝了三杯，喉嚨裡發出滿足的歎息，卡拉秋倒還是喝她自己的藥草酒，偶爾抿一口。
特拉瑪依坐在她旁邊隔了一人寬的位置，手裡端著一杯酒，始終沒怎麼喝，隻在別人笑的時候跟著笑一笑。
月亮升起來了。
今晚月色極好，又圓又亮，銀白色的光灑在河麵上，火光在月色下麵變得軟和了，暖橘色和銀白色混在一起，照得每個人的臉上。
蘇羽靠在莉雅身邊，手裡拿著一串烤青椒，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
莉雅已經吃撐了，仰麵枕在他腿上，眼睛半閉著，把蘇羽空閒的胳膊抱在懷裡蹭了蹭。
巴爾納又灌了一口酒，看見這一幕，已經懶得說什麼了，隻是用烤簽指了指蘇羽，又指了指莉雅，最後搖了搖頭。
“你們兩個就擱這兒喂狗糧吧。”
“我們喂我們的，有本事你也找一個。”蘇羽說。
“嘿，找對象那還不是簡簡單單。”他打了個嗝，酒氣噴出來，把莉雅熏得把臉埋進蘇羽的外套裡。
就在這時，特拉瑪依放下了酒杯，站了起來，他拍了拍袍子上的灰，朝卡拉秋的方向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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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秋，”他說，“能過來一下嗎。”
場麵上安靜了一瞬，卡拉秋抬頭看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手指在酒杯上停住了，她慢慢站起來，把酒杯放在石頭上，跟著他往河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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