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金星文明的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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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明號，實驗大廳內。
大屏幕上顯示著三萬個藍色光點，這每一個光點都代表著一枚納米探針。
另外還有數量接近的紅色光點，它們代表著那些已經被探針鎖定的金星文明個體。
劉丹教授對著大屏幕道：“盤古，報告實時狀態。”
盤古：“三萬枚探針全部存活。”
“已鎖定目標：29,847個，鎖定率：99.5%。”
“正在執行接觸協議……"
大屏幕中，藍色光點開始朝各自鎖定的紅色光點靠近，而後重合。
“接觸開始。”盤古的聲音響起。
很快，大屏幕中，第一批藍色光點便與紅色光點完成了重合。
然後，數據開始不斷湧回。
"001號探針已成功侵入目標拓撲結構，正在執行感知解碼協議，目標反應：劇烈震蕩，拓撲結構完整性下降12%。"
"002號探針已成功侵入，目標反應：共振頻率偏移，疑似釋放 distress 信號。"
"003號探針已成功侵入，目標反應：邊界收縮，試圖排異，排異失敗。"
"004號——"
數據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
劉丹沒有時間去看每一條，她隻看了一眼彙總報告。
盤古的實時分析顯示，三萬枚探針中，98.7%已成功侵入目標。
剩餘1.3%因目標個體的防禦性震蕩而被彈開，正在重新尋找接觸窗口。
劉丹："剝離進度？"
盤古："平均進度：7.3%，預計三萬枚納米探針，全部完成感知剝奪時間：48小時。"
48小時……
48小時後，人類將擁有第一批完整的異類感知係統樣本！
劉丹揉了揉眼睛，朝休息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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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她隻需要等待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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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星文明內。
死亡正在蔓延！
兮已經無法計數有多少個同伴發出了那種混亂的、失序的痛苦脈衝。
它隻知道，這個數字在增加。
幾乎每時每刻，都有它的同伴陷入那種從內部被瓦解的恐怖狀態。
它們這個渦旋群落已經停止了所有的正常活動。
沒有共振交流，沒有拓撲梳理，沒有信息傳承。
所有的個體都在做同一件事。
那就是試圖去理解正在發生什麼，並試圖阻止它。
隻可惜……
它們無法阻止。
因為它們不知道敵人是什麼！
導師召集了一次全渦旋的緊急共振會議。
數萬個個體同時釋放出信息脈衝，彙成一片混亂的、充滿恐懼和困惑的信號海洋。
導師在核心處釋放出一段極其強大的穩定波，強行將所有人的意識拉回到一個可交流的頻率上。
"彙報。"導師的脈衝簡潔而有力。
"受擾個體數量：1,247個，其中拓撲結構崩潰：302個，瀕臨崩潰：589個，暫時穩定：356個。"
"痛苦源定位？"
"已定位，受擾個體內部均存在一個或多個極其微小的異物，異物特征：非流體結構，非自然形成，具有明確的線性運動模式。"
"來源？"
長時間的沉默。
然後，一個古老的個體釋放出了一段微弱但清晰的脈衝。
那個個體存續了超過兩千個流周期，是整個渦旋群落中最年長的意識之一。
它的脈衝很慢，像是在翻閱極其古老的記憶：
"那些掃描我們的脈衝源……它們來自上方。”
“來自稀薄區。”
“來自……外麵！"
【外麵】？
這個詞在金星文明的認知體係中，幾乎是一個無意義的音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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