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誰敢轉發行拘誰！”
李達康一把拍開沙瑞金的手。
領帶被扯得更緊，勒得他直翻白眼。
“宣傳部的人早就試過了！”
李達康揉著脖子，聲音裡透著絕望。
“寰宇的黑客把數據包掛在海外的肉雞節點上。”
“咱們這邊的網監根本刪不掉！”
“而且……而且……”
李達康結巴了兩下，沒敢往下說。
沙瑞金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而且什麼！說！”
辦公桌上的座機突然響了。
刺耳的鈴聲嚇了兩人一跳。
沙瑞金撲過去，抓起話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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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麵傳來省委宣傳部長變了調的哭腔。
“沙書記……”
宣傳部長的聲音抖得像篩糠。
“地方上的帖子咱們還能壓一壓。”
“但剛剛，燕京那邊出手了。”
沙瑞金的心臟猛地一縮。
手裡的聽筒差點滑落。
就在漢東省府企圖強行拔網線、掐斷地方網絡熱搜的時候。
一份沉甸甸的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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