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你看著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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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看了一場大戲，也見識了這詭異的一幕。說實話，他現在心裡都有些發毛。這些年他的報複手段有點缺德，看來以後還是要多做點善事。雖然有點慌，但是他不後悔。這些年他可沒主動招惹過別人，都是被動報複的，至少他沒主動招惹過院裡人。
許大茂正想的出神，許母的話打斷了他的思緒。“大茂，你早飯去外麵吃吧，鍋裡沒給你留。”
“你們都吃好了沒？要不要我帶點回來？”許大茂甩了甩頭，把那些胡思亂想丟掉。
“嗐，我們早吃完了，你爸看你睡得香，就沒叫你。別說這些了，趕緊吃飯去，回來的時候給仨孩子帶點果子就行。”
許母說的果子就是炸油餅，全國大部分地方炸果子是油條的意思，就四九城“出洋相”，把
油餅稱為炸果子。
“那成，我去外麵對付一口。”
說完，許大茂就背著手出了院門。胡同口的早餐攤子還挺多，大部分是四九城的特色小食。許大茂穿越過來這麼多年，還是接受不了這些早餐。其中最受歡迎的炒肝和豆汁，在許大茂這就是白送都不想嘗試的玩意。豬下水糊糊，裡麵放點硬邦邦的死麵餅子，餅子入口還是酸的。豆汁就更別說了，入口酸中帶餿腐的怪味，還要配芥菜焦圈，既浪費芥菜，又浪費焦圈。
許大茂找了個賣豆腐腦的攤位，要了一份豆腐腦，兩根油條。豆腐腦裡放了芫荽和醬油，許大茂又往裡放了點辣子，豆腐腦還是得吃辣的。
三兩下吃完早飯，打包了幾個油餅回家。三個小夥子們看到油餅，興趣並不大，像是給麵子一樣，接過來吃著。
許大茂也沒管他們，他想起來前天接到的投訴，決定好好給傻柱上一課。這個吊人最近有點飄，他那個主任就是以工代乾的職位，該乾的活還是要乾好。結果他倒好，大鍋飯不管，全都丟給馬華。想偷懶也行啊，你起碼把手藝教明白吧，也不知道馬華這十幾年跟他學了些什麼，連大鍋飯都頂不住。他當放映員那會也帶過徒弟，李懷德那個侄子不提，已經被開除。張繼偉的侄子張陽學的可是有模有樣的，一個月上手，新型的放映機拿到手就能操作，現在都開始帶徒弟了。
來到傻柱家門口，許大茂也沒敲門，扯著嗓子喊，“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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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沒動靜。
許大茂又喊了一嗓子：“傻柱！人呢？”
這回裡頭有了響動，門簾子一掀，傻柱探出半個身子，手裡還攥著個饅頭，嘴裡叼著根油條，眯縫著眼瞅他。“喲，許大茂，這一大早的，叫魂呢？”
“叫魂？你的事發了，茂爺收你來了！”許大茂背著手，歪著頭往屋裡瞅了一眼，外屋飯桌上，傻柱媳婦帶倆孩子正在吃飯。“這都什麼時辰了，你家咋才吃飯？”
傻柱慢悠悠地咬了一口油條，慢悠悠地把油條夾進饅頭裡。“急什麼，好不容易的休息天，不睡飽怎麼行？”
“你是不急，我看你是懶覺睡習慣了。昨兒廠裡投訴都遞到我這兒來了，說三食堂的飯菜難吃，你再這樣下去要危險了。”許大茂往門框上一靠，一條腿搭著另一條腿，“你讓馬華接手大鍋飯我不管，可有一點，不能耽誤工人吃飯。現在生活水平上來，工人的嘴也刁。你要麼把手藝傳給馬華，要麼自己動手。話說馬華跟你十幾年了吧？怎麼連大鍋飯都做不明白？是不是你藏私了？”
傻柱臉上那點懶洋洋的笑收了收，但嘴上還是不軟。“已經在教了，那小子實在是沒有學廚的天賦，這麼多年一點長進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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