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道個歉。”他把雙手放在桌上，十指交叉，語氣比之前坦誠了不少。
“你能理解為什麼出版社要壓一下新人的條件——不是針對你個人，而是出版行業的基本操作。每個新人都說自己能寫十本，最後交出來一本就不錯了。”
“理解。”
“那我們現在談談具體的方案。”中田拿起麵前的稿子。
“直木獎推《白夜行》，芥川獎推《嫌疑人X的獻身》。時間上有先後，評審方向不同，不存在同一本書衝兩個獎的邏輯問題。”
“《嫌疑人X的獻身》不行。”八幡說。
中田的手指停在稿子邊緣。
“為什麼？”
“《嫌疑人X的獻身》是推理小說，雖然有社會派的元素，但整體構架和敘事方式更適合直木獎。如果用它衝芥川獎，文學性上會吃虧。”
這個判斷是準確的。
《嫌疑人X的獻身》雖然有社會批判性的內核，但它的敘事結構和節奏是典型的推理小說模式，和芥川獎評委偏好的純文學作品在氣質上有明顯差異。
拿它去衝芥川獎，對於目前的霓虹來說不是不行，但不劃算。
而《白夜行》就不一樣了。
時間跨度近二十年，多條人物線索交織，社會背景和人物命運緊密相連，對社會陰暗麵的剖析和對人性複雜性的呈現都達到了純文學的高度。
同時它的故事性又足夠強，放進直木獎的評選範圍也毫無違和感。
用《白夜行》衝芥川獎，是最優解。
中田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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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合理，這部分內容之後我們會進行商討的。”
“可以。”八幡點了頭。
木下則是說道：“那就這麼定了，等後續白夜行整體內容您寫完後，請發給我們。”
山城在旁邊把整個過程都看在眼裡，臉上的表情已經不是壓抑的興奮，而是明晃晃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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