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纏繞上昴的四肢。他們在黑暗中翻滾，撞擊著精神空間的邊界，每一次碰撞都讓昴的肉體在外界產生劇烈的痙攣。
但昴漸漸感覺到了什麼。
他在變強。
來到這個世界一個多月，維特魯姆人的智能原子一直在適應這個世界的規則。魔法、靈魂、精神攻擊——這些東西在最初對昴來說是完全陌生的，但智能原子在不斷地學習、調整、進化。此刻，在這片精神空間中，那些原子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著，它們識別出了培提奇烏斯的存在，正在試圖將其歸類為“異物”並予以排斥。
論術式性能——昴擁有壓倒性的優勢。
但有一個壞消息。
培提奇烏斯的靈魂太強大了。四百年的執念、四百年的瘋狂、四百年的“勤勉”——這些東西在他的靈魂中堆積了太久，久到他的意誌力已經扭曲成了某種近乎不可摧毀的東西。在這片精神空間裡，對方的靈魂強度和昴的維特魯姆身體素質不相上下。
兩個人在黑暗中角力，誰也無法徹底壓倒誰。
昴的拳頭砸在培提奇烏斯臉上，培提奇烏斯的不可視之手纏繞上昴的喉嚨。他們在精神空間的邊緣翻滾，撞擊著無形的牆壁，每一次碰撞都像是要把這片黑暗撕開一道裂縫。
“……你這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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昴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喘息。
“你就……不能……安分地去死嗎……？”
培提奇烏斯咧開嘴，那個笑容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刺眼。
“——勤勉——是不能停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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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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