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錢。”韓春明眼睛一亮：“那我再加兩盤上腦？”“加！隨便加！”關老爺子在一旁看著直搖頭，一臉嫌棄地瞥了他一眼。
“成何體統。”“要是傳出去，說是我九門提督教出來的徒弟，我這老臉往哪擱？”話雖這麼說，老爺子眼裡卻沒真惱意。
這小子是他晚年唯一的慰藉。
那個在國外混得風生水起的親兒子，幾年都不見個人影。
若是沒有韓春明天天陪著解悶，這把老骨頭指不定死在哪個角落裡都沒人知曉。
“師傅，您這話可傷人了。”韓春明立馬湊上前，嬉皮笑臉地抱住老爺子胳膊。
“當初磕頭拜師可是立過誓的，您現在想甩了我？晚了！”“我這輩子都是您的人，養老送終還得靠我，您趕我走我都不同意。”牛爺在一旁聽得樂嗬，插嘴道：“關老，您這徒弟是個貼心小棉襖，比親兒子還暖。”關老爺子嘴角微微上揚，得意地哼了一聲：“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帶出來的兵。”氣氛正好，大家夥兒也沒再客套。
筷子揮舞間，肉片翻滾。
這一頓火鍋，足足吃了兩個鐘頭。
臨近散場，何雨龍站起身，招呼道：
“小五，扶好你師傅。”“回去路上小心點。”“成，那您老可得等著。”何雨龍樂嗬嗬地應聲：“酒剛出缸我就給您送過去，絕不含糊。”關老爺子眯著眼笑罵：“別拿次品蒙我，我這鼻子靈得很。”“放心，茅台級別的待遇少不了您的。”“行，那我可記下了。”告別了九門提督，韓春明攙扶著老人往家走。
何雨龍則和牛爺並肩漫步在夜色裡，腳步輕快。
進了院子，何雨龍沒耽擱，把白天掃街收來的雜物全堆到板車上。
四下張望一圈，確認無人，心念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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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車、舊物，連同那十三本古法釀酒秘籍，瞬間消失無蹤，全部收納進秘境。
他跨上自行車，蹬得飛快，身影融入街道燈火中。
老地方，大米堆積如山。
兩千四百一十五斤，整整兩噸多糧食，碼放得整整齊齊。
“雷叔，還沒歇著？”何雨龍推門而入，屋裡收音機咿咿呀呀唱著戲。
雷寶樟捧著茶盞，精神頭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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