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副科長，吳愛國同誌。”
聽到“副科長”
三個字，趙廠長眼神明顯亮了一瞬。
他立刻雙手奉上，態度比剛才更熱絡幾分：“吳科長！幸會幸會！快進屋坐！”
吳愛國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發懵。
他禮節性地回握了一下，客氣道：“趙廠長客氣了，榮幸之至。”
三人寒暄幾句，魚貫而入辦公室。
屁股還沒坐熱，江主任便收起笑容，單刀直入。
“趙廠長，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
“今日登門，不為別的，隻為求您幫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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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廠長心裡跟明鏡似的，早猜到了來意。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得滴水不漏：“江主任既然開口，隻要是我趙某人能辦到的，絕無二話，保準給您辦得妥妥帖帖。”
江主任點了點頭，壓低聲音道：“這事兒對旁人或許棘手，可對您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供銷社剛接到你們銷售科的函件。”
“說下月起，供貨量直接砍半。”
“咱們朝陽社客流如織，這一減半，轄區百姓的肚子怎麼填？”
“我和愛國同誌跑這一趟，就是希望能通融一下。”
“別一下子斷得這麼狠，留條活路。”
趙廠長聞言，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
他歎了口氣，滿臉愁容：“江主任，真不是我們想扣貨源。”
“眼下原材料缺口太大，生產線吃不飽，產能嚴重縮水。”
“這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隻能忍痛削減京都所有供銷社的配額。”
江主任盯著他的眼睛，神色凝重：“難道真就無解了？”
趙廠長身子前傾，拋出了底牌：“如果朝陽社能補足原料缺口，我保證供應絲毫不減，甚至還能多給些。”
這話聽得江主任心頭一緊。
他臉上浮現出為難之色，追問道：“那……現在最緊缺的是哪幾樣東西？”
趙廠長聞言，連眼皮都沒抬，話趕話地接了過去：“江主任，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
眼下食品廠最頭疼的，就是缺麵粉和白糖這兩樣硬通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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