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四合院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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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趙廠長拋過來的橄欖枝，吳愛國臉上寫滿了為難，客氣地回絕：“趙廠長，抱歉得很。
肥皂確實沒貨了，心有餘而力不足，還請見諒。”
一旁的江主任一聽急了眼，轉頭就逼問吳愛國：“愛國，你那戰友那兒，真的是一丁點都摳不出來了？”
不是吳愛國不想幫這個忙。
而是現在是什麼年月？特殊時期，要想 安安混日子，低調保命才是第一準則。
鋒芒太露，容易招人恨。
吳愛國麵露難色，歎了口氣：“江主任，您也知道我的難處。
戰友手裡的庫存也見底了。
我要是硬去要，那就是坑害朋友，這種事 不出來。”
江主任見他把話說到這份上，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這塊骨頭啃不動了。
隻得悻悻作罷，衝吳愛國擺擺手：“行吧，既然你這麼為難，那就不勉強你了。”
說完，江主任轉頭看向趙廠長，一臉無辜地攤手：“趙廠長，你也聽到了。
不是我江某人不給你麵子，實在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辦法啊。”
肥皂沒戲了。
趙飛鴻心裡那點小算盤，算是徹底落空。
原本指望借著朝陽供銷社這層關係，能從吳愛國手裡摳出點物資給工人發福利。
現在聽這話音，他是真沒轍。
“吳科長，”
趙飛鴻不死心，滿臉堆笑地湊上前，“就一點回旋餘地都沒有？”
吳愛國瞥了他一眼。
見趙廠長那眼神裡透著股近乎哀求的勁頭，他裝模作樣地沉吟片刻。
“肥皂？確實斷檔了。”
他頓了頓，語氣放緩：“但你要別的硬通貨，我這兒或許能通融。”
趙飛鴻眼睛瞬間亮了。
剛才那點失落感一掃而空，迫不及待地追問：“除了肥皂，您還能搞到什麼寶貝？”
吳愛國盯著他的臉，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一下。
“五千斤豬肉。”
這四個字一出，趙飛鴻覺得耳膜嗡嗡作響。
他懷疑自己幻聽了，結結巴巴地問：“五……五千斤？你沒開玩笑？”
其實早在剛才，江主任拉著吳愛國進廠的時候，趙飛鴻就看出兩人交情不淺。
公事公辦是表象，私交才是底牌。
此刻看著趙廠長激動得有點變形的大臉，吳愛國篤定地點頭。
“我一言九鼎。”
“明後天，肉準送到你廠裡。”
“不過，我得提個條件。”
趙飛鴻這兩天為了中秋福利愁白了頭。
前陣子聽說軋鋼廠發了特級肥皂，他立馬聯係江主任打聽源頭。
結果得知那是吳愛國私下運作來的，跟供銷社官方渠道半毛錢關係沒有。
他這才厚著臉皮請動江主任，把吳愛國請過來“借光”
。
本以為能蹭點肥皂，沒想到對方直接甩出個大招——豬肉！
對於食品廠的工人來說，中秋節發豬肉，比發什麼都強。
想象著工人們領到肉時那欣喜若狂的模樣，趙飛鴻哪還顧得上猶豫。
他拍著胸脯保證：“吳科長，隻要我能辦到的，絕不含糊！”
吳愛國笑了笑。
那笑容意味深長。
“我的條件很簡單。”
“對別人是登天難，對你嘛，不過是舉手之勞。”
“我家表姐待業在家，我想托您幫忙謀個差事。”
吳愛國語氣平淡，卻拋出一個讓在場兩人都心頭一震的條件，“隻要您手裡能勻出一個食品廠的招工名額，明天一早，豬肉準時送到您辦公室。”
在這個年代，京都的食品廠是出了名的香餑餑。
活兒輕省，福利頂格，非富即貴根本進不去門檻。
趙廠長原本還在琢磨怎麼跟這位吳科長周旋，乍一聽這要求，整個人都僵住了。
獅子大張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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