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四合院 "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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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壓低聲音道：“我去問師父，結果人家緊閉嘴巴，半個字都不肯吐露。”
就在這時，浴室門被推開。
棒梗裹著浴巾走出來，在衣櫃裡翻箱倒櫃折騰了好一陣，最後氣急敗壞地衝賈張氏吼道：“奶奶！我衣服呢？”
“明天還得去上學，總不讓我光著屁股出門吧？”
賈張氏正躺在炕上歇息，聽見動靜瞥了一眼角落裡的木盆。
她扯出一抹笑，試圖糊弄過去：“乖孫啊，今兒個身子骨乏得厲害，躺了一整天昏頭漲腦的，竟忘了這茬。”
她拍著胸脯保證：“明早天不亮我就起來給你搓乾淨，保證讓你穿得舒舒服服去學校。”
棒梗冷笑一聲，滿臉鄙夷：“以前媽在的時候，臟衣服過夜都嫌憋屈，當天就洗得乾乾淨淨。”
“這才幾天功夫？您倒好，直接攢出一座山來！”
這話一出，原本還坐在床沿發呆的賈東旭心頭一刺。
他順著棒梗的目光望去，隻見那隻老舊的木盆裡，堆滿了發黃的衣物，幾乎要溢出來。
一股無名火瞬間竄上腦門。
他指著那堆衣服，語氣嚴厲地質問：“媽，您整日閒在家裡，連這點活兒都乾不動？”
“往日裡有秦淮茹操持，家裡井井有條，您倒是樂得清閒。”
“如今人都走了，您這副懶模樣，真讓人寒心。”
麵對兒子的指責，賈張氏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她囁嚅著辯解：“這兩天……大概是著了涼，渾身不得勁，才……”
話沒說完，就被賈東旭打斷。
他想起離婚前秦淮茹把家打理得妥妥帖帖，再看看現在這一團糟的現狀，心裡懊悔不已。
當初怎麼就聽了老媽的鬼話，輕易離了婚？
“現在是盛夏！”
賈東旭壓著火氣道，“天熱汗多，衣服要是捂臭了，你讓我怎麼穿著去單位？”
“同事看見，我這臉往哪擱？”
賈張氏見兒子動了真怒，再也不敢拖延。
她歎了口氣，認命般地爬起來：“行了行了，別念了，我現在就去洗。”
賈張氏抱著木盆出門，背影透著股不情願。
屋裡隻剩賈東旭一人。
想起以前秦淮茹在的時候，這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舒坦，連個線頭都找不到亂跑的地方。
如今呢？一地雞毛。
他坐在炕沿上，心裡像被貓抓了一樣難受，忍不住嘟囔：“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要是沒跟秦淮茹離，哪能落到這步田地。”
旁邊棒梗正發呆，聽見這話，眼睛一亮。
這幾天沒見親媽，他也憋得慌。
“爸，”
棒梗湊過去，小聲問，“我媽去外婆家，啥時候回來啊？我想她了。”
賈東旭一聽，臉色更苦了。
離婚證都領了，人還能飛回來不成？
他瞪了棒梗一眼，語氣硬邦邦的：“瞎想啥！跟你媽沒戲了。
以後她再也別進賈家的門。”
上午八點多。
軋鋼廠後勤科。
李懷德剛坐下，辦公室門就被敲響了。
進來的是個中年男人，神色拘謹，正是鍋爐房負責人趙立冬。
他站在桌前，腰彎得極低：“李主任，出急事了。”
李懷德抬眼：“說。”
“咱廠存的煤，撐不過三天了。
得趕緊進一批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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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懷德眉頭瞬間擰成疙瘩。
“不夠就聯係采購科，讓他們去找煤炭公司要計劃指標。
這種小事，也值得驚動我？”
趙立冬苦笑一聲，滿臉無奈。
“主任，這事兒我一周前就找過鄭科長了。”
“鄭科長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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