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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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凡放下筷子，“徐大老板，跟你商量個事。”
“別。”
徐慧真側過頭，遞了個風情十足的白眼，“說了多少回，別叫我徐大老板，咱倆是合夥關係，叫慧真就行。”
“成，慧真。”
周凡道，“往後下班時間，能不能早放我一會兒？每天回去太晚，我媽睡不好，我也睡不夠。”
吃完飯，周凡把碗筷收拾乾淨。
照舊給陳雪茹也送去一份菜。
等他回來的時候，小酒館裡已經擠滿了人。
這店不小，裡頭能坐上百號人。
這兩天的客人一茬接一茬，走一撥來一撥，不少人根本沒座位。
可就算站著，也擋不住大家夥的熱情。
萵脖就蹲在牆角，手裡端著個小碟子，慢悠悠地嚼著海帶絲。
這人平時不沾酒，也沒啥別的愛好，典型的鐵公雞。
以前他來這兒，也就是貓在角落裡，聽別人吹牛打屁，自個兒樂嗬樂嗬。
現在不一樣了。
自從周凡上了那幾樣小菜，萵脖每天都要點一份，邊吃邊看熱鬨。
“哈哈哈——”
牛爺笑得嘴都合不攏。
片兒爺接話：“我說什麼來著？論長相，咱們小酒館周凡排第一；可要說肚子裡有貨、眼光毒，那還得是牛爺！”
“牛爺，真牛！”
一群人跟著起哄。
牛爺笑得更大聲了。
四九城的人就好這口，一是吹牛，二是談國家大事。
就在這時，小酒館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進來三個人。
打頭的是個穿中山裝的中年人，五十來歲的樣子，氣場很足。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壯實的小夥子。
三人一進門，小酒館裡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轉了過去。
為首的漢子嗓門不小：“喲，生意真紅火啊，這麼多人擠著！”
他邁步走到櫃台前。
周凡整個人僵在那了。
操、他、媽、的……
他差點脫口罵出來。
這人他認得。
不，準確說——以前見過。
也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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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知道。
上輩子刷四合院，這位可是劇裡最大的那條大腿啊。
大領導。
這尊大佛居然跑來小酒館了。
周凡視線往大領導身上掃了一圈，又瞥了他左右那倆人。
穿的是普通老百姓的衣服，可仔細一瞧，腰側都鼓鼓囊囊的。
帶槍的。
妥妥的保鏢。
“小夥子，聽說你這兒菜做得不錯，我專程來嘗嘗……你給推薦推薦，哪些是拿手的？”
大領導目光落在周凡臉上。
周凡應道：“都是些下酒的小菜，您要喝兩盅不？”
“成。”
大領導點頭，“那就來二兩。”
大領導酒量不行，可嘴刁，是個吃主兒。
要不然，原劇裡傻柱那愣頭青也混不成他家的座上賓，占了多少便宜不是？
“好嘞。”
周凡說，“二兩酒，菜我給您推薦海帶絲和鹿角菜。
其實這兩樣味道差不多，您要麼兩盤都點，要麼隻選一樣嘗嘗。”
大領導笑著說：“那就一樣來一份吧。”
“行。”
周凡又問，“再來盤花生米？”
“我再送您一碟免費的鹹菜絲。”
大領導一臉高興，點了頭，“那可多謝您了。”
周凡 ** 菜端齊，拎著東西走到牛爺邊上，低聲一句：“牛爺，這位是貴客。”
“明白。”
牛爺放下酒杯，“夥計，走吧，今兒喝得差不多了。”
牛爺是四九城的老派人物，做事講究。
也是個大度敞亮的人。
周凡一開口，他就懂了——這是讓他騰地方。
二話不說，起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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