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
到了院子中間，袁增香停下腳步，扭頭盯著何雨柱：“柱子，我再跟你說一遍，你師爺爺可不是一般人。
進去了必須恭恭敬敬，不該說的話一句都別說。”
“更別犯渾。”
何雨柱拍著胸脯：“您放心，我肯定把師爺爺當祖宗供著！”
袁增香點了點頭。
廚房在院子東北角，這會兒正熱鬨。
灶膛裡的火燒得旺，鐵鍋上滋滋冒油。
周凡係著條黑圍裙，正盯著鍋裡的辣椒油。
這幾天店裡的涼菜賣得太快，隔三差五就得熬一回辣椒油。
一回熬五六斤，根本不夠賣。
這會兒正好到了最關鍵的時候。
油溫、火候、辣椒的顏色，哪樣都得盯死。
香料下鍋的時機差一秒，味道就不對。
“師父——”
袁增香站在廚房門口，彎腰拱手：“ ** 袁增香，給您請安了。”
周凡頭都沒回，隻是擺了擺手：“嗯。”
袁增香知道師父正忙，不敢打擾，老老實實站在門口等著。
何雨柱站在門外，眼珠滴溜溜亂轉。
一個勁往屋裡瞄。
裡麵太黑，隻能隱約瞧見個背影，是誰根本看不清楚。
但這不妨礙他動歪腦筋。
嘿，這可是我師傅的師傅，正兒八經的師爺爺。
要是能攀上這層關係，隨便指點兩下，我不就發了？
問題是，怎麼讓人家高看我一眼呢？
有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腳底跟抹了油似的，從袁增香身後猛地竄出去，一頭紮進廚房。
“柱子！”
袁增香嚇了一跳。
想伸手去拉，可惜慢了半拍。
她瞪圓了眼睛看著，何雨柱衝進廚房，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腦袋往地上一砸，砰砰砰，三個響頭。
“師爺爺！柱子給您磕頭了！”
他心裡美得很。
這大禮一送，師爺爺怎麼著也得對我刮目相看吧？
周凡正蹲在灶台前熬辣椒油，滿頭汗珠子往下掉。
聽到這動靜，他愣住了。
這聲音太耳熟了。
四合院裡一天到晚這貨都在嚷嚷，跟個喇叭似的。
傻柱？
他扭頭一看。
何雨柱趴在地上，跟條狗似的，腦袋一個勁往青磚上磕。
老賀頭這廚房，地麵用的可是青磚鋪的，硬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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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頭下去，腦門能不疼？
周凡看著都覺得肉疼。
何雨柱磕完三個，抬起來想看看師爺爺長啥樣。
屋裡光線暗，還是看不清楚。
但能感覺到對方正一臉懵地看著自己。
他心裡一喜，又是砰砰砰三下。
“師爺爺，徒孫給您磕頭了！祝您長命百歲，福如東海，萬壽無疆！”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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