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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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周凡的辣椒油也熬好了，他朝何雨柱努努嘴：“行了，孫子，趕緊去灶台底下把火抽了，鍋要糊了。”
何雨柱臉黑得像鍋底。
讓我給你乾活？
周凡瞥他一眼：“不願意？那我讓我徒弟老袁來。”
袁增香臉也拉下來了：“傻柱，傻站著乾嘛？還不快去？”
“哎哎哎……”
何雨柱不敢頂袁增香的嘴。
他憋著一肚子火蹲下去，把灶膛裡的柴火一根根抽出來，拿木塞往草木灰裡一捅。
火苗滅了。
周凡讓辣椒油自個兒晾著，解下圍裙走出廚房。
滿頭汗。
前院那頭，徐慧真和陳雪茹正好過來。
“哥，擦擦汗。”
陳雪茹遞過一條濕毛巾，幫周凡擦了擦額頭。
徐慧真站旁邊，眼裡帶著點羨慕。
等周凡在院子裡坐下，袁增香笑嘻嘻湊過來：“師傅，人給您帶來了。”
何雨柱跟在她身後，滿臉不解：“周凡……你啥時候學會做菜的？我怎麼不知道？”
周凡笑了笑：“你不知道的事兒多了去了。
我又不像你，會點啥就滿大街吆喝。”
“你……”
何雨柱臉漲得通紅。
今天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人家廚藝那麼好，我他媽還在他麵前顯擺刀工？
結果還把自己手指頭給切了。
丟人。
“老袁，你過來。”
周凡坐在凳子上，朝袁增香招招手。
袁增香走過去。
周凡說話了：“上回你來那趟我就跟你講過，我跟你之間沒那個師徒緣分，更不可能手把手教你啥。
所以你以後別喊我師傅了。”
旁邊的何雨柱鬆了口氣。
要是袁增香繼續叫師傅，他就得跟著喊師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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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丟不起這個人。
尤其是回到四合院，一幫鄰居知道周凡成了他何雨柱的師爺爺，這臉往哪擱？
可袁增香不乾了。
“那不行！”
袁增香語氣很硬：“師傅，您教我的那個炒豆角，我真是開了竅。
昨天去大會堂做了一回，雖說隻學到您三成功力，可外賓吃得直點頭！”
“您給我的啟發，夠我喊一輩子師傅。”
“就算往後您啥都不教了，您也永遠是我師傅。”
袁增香說得一點不含糊。
事實也確實是這樣。
雖然隻從周凡這兒學了一道菜，但廚藝上的悟到的東西，真的不少。
斷生爆炒的功夫，又不是隻能炒豆角。
白菜、油麥菜，樣樣都能上手。
這就是一通百通的道理。
“隨你吧。”
周凡擺擺手：“你想叫就叫，但我把醜話說前頭——以後我絕不會再教你任何廚藝，就這。”
“還有，傻柱。”
何雨柱搓著手，不說話。
周凡接著說：“你剛才喊了我幾聲爺爺，又給我磕了六個頭。
我給你兩條路選。”
“第一條，你以後繼續喊我爺爺，我教你一道菜——記住，就一道。
但教完這道菜，你這輩子就是我孫子。”
周凡笑得挺得意，盯著何雨柱看。
何雨柱臉一黑：“第二條呢？”
周凡說：“第二條，往後你不用喊我爺爺，我也不會教你任何東西。”
“你自己挑。”
袁增香激動得差點蹦起來。
他太清楚周凡教一道菜的分量了。
換他，肯定選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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