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若執意要給，倒顯得我小氣了。”
“姑娘不收，倒顯得我白嫖了。”
“……什麼叫白嫖？”賈雙雙皺眉。
“就是白占便宜。”朱爾旦麵不改色地解釋，“我一個讀書人，最怕的就是欠人情。欠錢好還，欠人情不好還，姑娘今日不收銀子，來日我拿什麼還姑娘？難不成以身”
話說到一半，他自己意識到不對勁，硬生生刹住，輕咳一聲：“咳，總之，銀子得收。”
賈雙雙耳根微微泛紅，但麵上還算鎮定。她沒接他的話茬，隻是再次把銀子推回去：“那便欠著。來日公子路過，請我喝杯茶便是。”
“喝茶是喝茶，診金是診金。一碼歸一碼。”朱爾旦又推回來。
“公子。”賈雙雙無奈，伸手去擋。
這一擋一推之間，兩人的手碰到了一處。
朱爾旦的手指剛碰到她指尖，賈雙雙便像被燙了一下，猛地縮回手，銀子從兩人指縫間滑落，當啷一聲掉在桌麵上，骨碌碌轉了兩圈才停住。
空氣安靜了那麼一瞬。
賈雙雙垂下眼簾，耳尖的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開來，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色，她把手背到身後，退後半步，聲音比方才輕了不止一個調：“……公子自己留著吧！我說不收，便是不收。”
朱爾旦的手還懸在半空，指尖上殘留著一抹微涼的觸感。
他收回手，難得地沒接上話。
兩人就這麼站著，一個看桌麵，一個看牆角，誰也不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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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布上的哮天犬全程目睹了這一出。它緩緩轉動眼珠，看看朱爾旦，又看看賈雙雙。
然後，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那口氣歎得悠長、沉重、充滿了一種你們人類真的很無聊的無奈。
歎完之後，它把腦袋往旁邊一別，下巴磕在布麵上，拒絕再看。
這一聲歎氣倒是打破了僵局。
朱爾旦乾咳一聲：“它……好像有意見。”
賈雙雙抿了抿唇，借著這個台階轉過身去，假裝整理藥架：“……它隻是傷口疼。”
“對對對，傷口疼。”朱爾旦連忙附和，“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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