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程序正義の絕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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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慕雪沒有追問。
她踢了踢腳邊昏迷的光頭壯漢，“好，那我們按照您簽發的追捕令出任務，路線和時間隻有局裡內部係統有記錄。”
她提高了音量，聲音在大廳裡回蕩：“但四階初期的武者血蠍，外加兩名三階巔峰，提前在我方必經之路上設伏。”
圍觀的竊竊私語聲小了下去。
“你是想說局裡有內鬼？”劉秉義微微眯起眼睛。
“不隻是內鬼。”蘇慕雪的目光掃過周圍所有人，最後重新落在劉秉義臉上，“這個伏擊隊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我。血蠍在交手時親口告訴我，有人出價買我的命。”
她咬著牙，一字一字說：“他還說，是直屬上司想弄死我。”
大廳裡安靜了整整三秒，然後轟然炸開了鍋。
“直屬上司？！”
“我咧個媽媽的吻，這瓜也太勁爆了……”
“她上司不就是劉？”
“噓，小聲點！”
劉秉義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波瀾，他甚至露出了一絲笑容，帶著幾分失望和無奈，搖了搖頭：
“蘇隊，我知道你這次任務很辛苦，受了傷，心情不好可以理解。但僅憑一個通緝犯的一麵之詞。”
“我沒有指控任何人。”蘇慕雪打斷了他，“我隻是把事實擺在所有人麵前。追捕令是您簽的，行動路線隻有局裡知道，伏擊發生在我們的必經之路上，伏擊者親口供出是內部人員指使。這些事實，我建議由省紀委介入調查。”
劉秉義看著她的目光變得複雜起來，正要說話，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鍵盤敲擊聲。
“雪雪你太客氣了，還等什麼紀委，技術科剛剛從刺客身上繳獲的加密通訊器裡提取到了關鍵數據！”
眾人齊刷刷地扭頭。
隻見周瑤把筆記本電腦翻轉過來，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碼像瀑布一樣往下淌，正中央一個紅色的定位坐標正在瘋狂閃爍。
“這是通訊器最後一次接收指令的定位追蹤，信號源經過了層層跳轉和加密，但我反向追蹤了七層代理節點，最終的物理坐標。真相隻有一個！”
周瑤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目光越過屏幕，直直地落在劉秉義臉上。
“鎖定在本局大樓負三樓，劉副局長的辦公室。”
劉秉義下意識抓住了一旁樓梯扶手。
周瑤歪了歪頭，表情無辜又犀利，“劉副局長，您要不要先解釋一下，為什麼刺客的通訊指令，是從您辦公室的端口發出去的？”
人群的議論聲像被捅了的馬蜂窩一樣嗡地炸開。
“臥槽！真是！”
“我就說嘛，A級追捕令哪是隨便能簽的。”
“等等，所以這不是抓邪教徒的任務，是借刀殺人？”
“周瑤那數據真的假的？她技術是好，但這也太快了吧？”
“你管真的假的，重點是劉副局怎麼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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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慕雪沒有回頭看周瑤，兩人心知肚明，技術科根本沒有什麼破解的通訊器.
屏幕上那串數據是周瑤用腳本臨時生成的偽造日誌。
但上年紀的領導看不懂這個。
蘇慕雪懷裡的菲比啾比叼著棒棒糖，紫色的大眼睛直直地盯著劉秉義的方向。
它奶聲奶氣地叫了一聲：“菲比啾比！”
那語氣，配上那個小表情，分明是在說，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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