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拄拐走路的樣子，右腳拖地。
"唐姐，他家門口的台階三級。老頭拄拐，上下不方便。"
"嗯。"
"這，算什麼？形煞？"
"算。"唐曉說。"但在所有卷之前。先看人。"
小方在本子上寫了一行字，唐曉瞥了一眼，寫得很慢，一筆一畫，"門口台階三級。拄拐。不方便。"
沒有方位，沒有尺寸，沒有術語。一個人，一根拐，三級台階。
一個月到了。楊照臨來接人，三個顧問隻剩小方一個還在跟，另外兩個第三周就走了。
"為什麼不跟了？"楊照臨問。
"跟不住。"我說。"太慢了。他們習慣了一上午看五戶。一天看一戶，他們覺得浪費時間。"
楊照臨沒說話，看著小方。小方在看宅所裡幫唐曉整理材料，把材料分了兩摞，一摞是宅的，一摞是人的。
"小方，你以後打算做什麼？"
小方抬頭。"楊總，我不知道。但我想跟唐姐再學一陣。"
楊照臨點了點頭，沒多說。
他走了之後唐曉跟我說："師父，小方跟那兩個人不一樣。"
"哪不一樣？"
"他進門先看人。另外兩個先看宅。"
"他以前是做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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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服。接電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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