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字。等。
唐曉伸手去摸那個字，手指尖沿著凹痕走。"一個'等'字，寫了多少遍才留得住。"
三個人看著那個字。
常主任摘了眼鏡擦了擦，戴上，又看了一遍。"這是，你外婆後來補寫的？"
"嗯。"我把書拿近。鉛筆字比墨跡淡得多，寫了很多年，但還在。
"她畫圈的時候沒寫，後來補的。筆跡比別處重，她寫的時候手是摁著的，不是隨手寫的，是想了很久才寫的。"
唐曉問："等什麼？"
"等人心定。"
"那，人心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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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來走到窗邊，外麵天黑了，路燈亮了，光從蒙灰的玻璃透進來，在地板上攤了一塊黃。"二十多年了。"我說。
"該去看看了。"
常主任當晚就查了。城西老巷還在，拆遷沒拆到，那戶人家姓鄭。
財位卷還攤在桌上。
我把第七局那一頁又翻回來，批注後麵還有一行小字，擠在頁腳訂口旁邊，要斜著本子才看得全。
墨色更淡，是後來補的，筆跡和前麵不一樣，寫的時候手有些抖。
"。人嫁要兒女。家分要子兒。兒女、子兒、口兩老，口四家一。平國鄭主戶。號71巷老西城"：看來過湊曉唐
。上合書把我"。'驗不'或'驗'寫沒'。定未心人。斷敢不'，有還麵後"
。下一了算曉唐"。了年八十二"
"。吧了在不該應，口兩老"。頭點任主常"。年八十二"
"？兒女？子兒，那"
。套外起拿我"。看看去天明。道知不"
"。走我跟，曉唐。熟你人，的查你是戶，來也你，任主常。去上早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