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財位，被這麵牆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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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點，天剛亮透，街麵上沒什麼人。
看宅所開門，唐曉到得比我還早，蹲在門口啃包子，豆漿捂在手裡暖著。她那個包擱在腳邊，包帶繞了兩圈纏在手腕上，跟守門似的。
"常主任早。"
"早。你又沒回家？"
"回了。四點半就醒了。"她把最後一口包子塞嘴裡，手指在褲子上蹭了兩下。"睡不著。"
常主任進門開了燈，燈管閃了兩下才亮。桌上預約本攤著，密密麻麻。
"又多了三戶。"
"昨天晚上接的。一個電話，兩個微信。"常主任把老花鏡戴上。"生活號上那篇《九塊九的風水》，閱讀量破十萬了。底下評論炸了。"
"說啥了？"
"一半罵乾元的。一半問你們接不接單。"
我去買早飯。老張的攤換了女兒接手，牌子新做的，豆漿漲了五毛。
常主任咬了口油條。
"漲價了？"
"漲了。"
"什麼都漲。"他又咬了一口。"就你們看宅沒漲。"
我坐下來翻預約本。往後排的，我那欄七戶，唐曉三戶，一頁一頁寫得滿。
"今天幾戶？"
"你三戶。她一戶。"常主任把老花鏡推上去。
"隔壁老街有個茶館，老趙，認識嗎？"
"不認識。"
"老馬的街坊。茶館開了快三十年。最近兩年，坐不住了。客人來，喝兩口茶就走。他以為茶不好，換了三次茶葉。"
"不是茶的問題？"
"他自己覺得是。我沒去過。老馬說，你去看看。"
唐曉在旁邊翻預約本。她的第一單是拐角書店，老板姓江，二十六歲，開店一年虧了八個月。
預約備注上寫著六個字：不知道哪裡不對。
"緊張？"
唐曉搖頭。"不緊張。"她把本子合上。"就是第二單了。第一單社區的理發店，驗了。第二單，不想出岔子。"
"沒人要你不許出岔子。"
"我知道。"
她沒再說了，盯著預約本上自己那欄。三個月前排的三戶，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排滿。
……
上午九點，老街茶館。老趙六十出頭，光頭，圍裙上的茶漬洗不掉，印了一圈一圈。
"陳師傅！"他迎上來。"等了你好幾天了。老馬說你回來，我就找老常排號。來，進來坐。"
茶館裡桌椅幾排，鐵罐擦得亮，在條案上按高矮排著隊。
但館子是空的。九點的太陽從門口斜進來，照在空桌麵上，一上午沒人來。
"陳師傅，你喝。"
我喝了一口，茶是好茶。"茶沒問題。"
"我就說！"老趙拍了一下大腿。
"我換了三次。毛尖、龍井、普洱，全是今年的新茶。沒人喝。來一個客人，喝兩口，走了。茶還沒泡開。"
"多久了？"
"兩年了。"他聲音低下來。
"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下午三點，這屋裡全是人。下棋的、聊天的、打牌的。你要找個座都不容易。後來，人越來越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我端著茶杯走了一圈。格局沒問題，桌椅順牆擺，走道寬，茶壺在灶上嘶嘶地響。
但最裡麵立著一麵新牆，把屋子攔腰截成兩截，磚還白著。
"這麵牆，什麼時候砌的？"
"去年。去年我把裡麵隔出來一個包間。原本是通間。我想著，弄個雅間，能多收點錢。包間最低消費一百八。"
"包間有人嗎？"
老趙不說了。過了一會兒。"沒有。從砌好到現在，沒開過張。有時候我倒茶進去，空坐著。"
我走到牆另一麵。
包間裡暗，不通風，一股發黴的味道。
。前麵趙老在站，來回走我。過動人沒得淨乾，上朝口子杯，具茶套一著擺上桌
"。了死堵牆麵這被，位財的你，趙老"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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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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